于是,他还是翻上了矮墙,打算碰碰运气。
也许她还没睡呢?
那扇窗前,竟还真的亮着灯。
而她侧坐在窗扇边,像是正在发呆。
再沉稳,薛云朔也不过是个连十七都没有的少年,见状,他再克制不住心底漂浮的情绪,直接唤道:“浓浓——”
薛嘉宜微微一怔。
在母亲去世后,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
……其实在两人都长大些之后,他也很少这样叫她了。
因为这个小名于音韵上实在是太黏糊,噙在唇齿间,就像一块化不掉的饴糖。
薛嘉宜站起来,她抬起稠密的眼睫,有点呆呆地看向声音的来处:“哥。”
半蹲在矮墙上的少年跳了下来,倾斜的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高大。
他扬起眉梢看着她,眉宇间,是一种志在必得的意气。
“你不用嫁给那个混球了。”
“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明天,魏家的人自会来解除婚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