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去见了阿莺,阿莺苦苦央求:“翁主……婢子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子,可婢子没办法,求翁主宽恕,放婢子一条生路!”
灼玉望向西北匈奴所在的方向,冷道:“我无法饶恕你,但你救过我阿姊,我可以给你指条生路。你要么?”
阿莺点头不迭:“只要能活命,阿莺都愿意!”
片刻后,兵士急报:“那细作阿莺被吴国细作救走了!”-
吴楚营中。
容凌审视地看着满身伤痕、狼狈的女子。
昨夜,他们的人查知阿莺暴露前去一探,阿莺拉住了探子:“我探得紧要机密,救我出去我便告知!”
暗探权衡后,决定救人。
容凌目光锐利:“说吧,你要挟我们的人费如此大力救你出去,总得说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阿莺急切而惶恐道:“我说了之后,长公子会送我回吴国么?哪怕是看在我曾救过靳媱的份上?”
容凌起先怔忪,随后戒备:“你如何知晓我与她的关系?”
不猜也知道是靳媱说的,他为何还要问?
容濯允诺阿莺:“可以。”
阿莺说:“灼玉翁主挟持了定陶翁主,并与皇太子策反了梁王!他们让梁王先别与吴国反目,明日派心腹前来议事,趁机打探玥翁主在哪处营帐,并私下试图营救!”
容凌半信半疑,对阿莺说:“你被他们发觉过,我无法再信任。梁王倒戈的消息若是真的,我会派人送你回吴国。”
阿莺感激涕零:“消息是真的,婢子的家人都在吴国,岂敢说谎?只是不知灼玉翁主会不会使诈!”
容凌讥诮:他可不是他那为情和道义所缚,得知圣旨后还劝父王迷途知返、如今被父王关起来的二弟。他岂会输给一个女子?
容凌将阿莺递来的消息告知吴王,吴王大怒:“这老东西,轻骨头、墙头草!”
他们决定将计就计,届时要求梁王亲自前来,并扣押之。
容凌谨慎,未免容濯他们来劫人,又让心腹前去秘密关着容玥的营帐确认,并增派卫兵戍守-
翌日清晨。
梁王的人才到吴营,容凌便得到消息,容玥意欲自尽。
疑心容玥使诈,他匆忙赶去。
容玥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白皙脖颈上赫然有道勒痕,红得赤目,不似做戏。
守在这里的卫兵战战兢兢道:“属下有动静进来一看,竟发觉翁主想自尽!要不是刚好桌角有个物件掉下来,恐怕就晚了……
容凌谨慎地看了眼掉落的器物,不曾有外力的痕迹。
他走上前,看着容玥讥诮道:“不想活了?想效仿姜夫人取义?”
容玥双目通红看着帐顶,哑声道:“从前我总嫉妒容蓁受宠,如今才知……她受宠,咳……是她应得的。若不是被你们挟持,我都不知道姜夫人当年被匈奴挟持时有多不易。”
姜夫人不会不怕死,选择自尽不仅是不想匈奴人得逞,更是清楚即便父王会在大义和私情间摇摆,干脆不让父王为难。
如此大局不会动荡,还可以替她的女儿铺路,父王会一辈子忘不了姜夫人,容蓁会一直得宠。
容凌冷嗤:“可吴国并非外族,吴军胜了,百姓不会痛骂,只会高呼万岁。江山会因为人的野心不断兴盛、衰亡、更迭,周而复始,你今日的舍生取义,取的不是‘义’,是部分人的贪欲。”
他嗤讽道:“忠君忠君,世上没有天生的君主,连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