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的利益是重大,父兄亦庇护了他,但他无法趁人之危。
容顷别过脸:“翁主,船上不便说话,我们还是——”
“别说话。怎么办,你一张口我就好想吃了你。”灼玉忽然靠近,双手用力按住他的肩头,脸凑近他颈侧,“你身上的香……”
怎和之前的不大一样?
他喜用冷香,还因中毒喝药身上泛着清苦的药香。
那药香怎么没了?
她像只小狐狸,皱鼻嗅嗅地闻了几下,容顷红着脸地往后避,却被她用力按住肩头。
“乱动什么,假正经!”
她盯着他的喉结看,虽未触碰,容顷却感觉喉结被捏住了,他猛地偏过头,声音喑哑:“翁主……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灼玉散漫道:“知道啊,我在挑逗你。怎么,你不愿意?”
都是夫妻了,他还装正经。
“我……”
容顷双颊通红地抬眸看她,仅一眼就被她那双妩媚且透着侵略性的眸子摄去了神魂。
他的目光顿时定住。
灼玉得逞地勾起唇角,脑子乱糟糟、轻飘飘的。
看,他就是个假正经,面上淡漠,一句一句说着“太子妃请自重”、“别忘了你是薛相的人。”
但还不是半点招架不住她?
她指尖轻戳他喉结,无辜道:“怎么办,我好热。”
容顷长睫猛颤,思绪越发混沌,看着她难得地对他露出充满依赖、撒娇的目光,他竟不确定。
他问她:“你知道我是谁么?”
灼玉眯起眼笑意盈盈。
“知道啊,容——”
容顷蓦地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不愿她再往下说。
二人视线交织,容顷心里繁杂的情绪亦交织着。天子对吴国的忌惮、长兄的期望与施压、容濯的横刀夺爱……以及,他对她的渴望。
还有不安和不甘。
种种杂念因药力疯狂滋生,容顷摇动一侧铃铛。
船夫隔门询问:“公子?”
本想说把船划回岸边,可目光落到灼玉无辜且妩媚的眸子,说出口的却是:“船划远些。”
容顷怔住。
他清醒地感知到,他已然在堕落,在抛弃以往的君子之道。
最后一根弦绷断,他朝灼玉低下头,纵容自己下坠,灼玉却按住他肩头,秀丽的眉挑起,似一弯鱼钩:“别急,慢慢来嘛。”
自己嘴上说别急,却凶狠地扒拉他的衣服,她着急时力气又大,不慎竟把容顷的衣服一下撕开。
刺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水域上格外刺耳,幸好船只划离了人多之处,否则怕是会引来旁人。
粗暴地把青年的外袍撕碎,灼玉一把将他推倒,。
“呃!”
容顷后背磕到船板,船身微微摇晃,他亦重重地闷哼。
倒下时他不慎扯到了灼玉的发丝,灼玉急促惊呼了一声。
声音格外暧昧。
她不悦嗔道:“哎,你小点力气嘛,弄疼我了!”
如此妩媚娇嗔的声音像沾了蛊,容顷还不想彻底堕落。
他克制地道:“翁主……”
咚!话没说完,船身突然猛烈地摇晃撞了下,船上对峙的两人一怔,紧张地面面相觑,像偷偷干坏事的小孩被大人逮住。
双双怔愣的须臾,船又晃了下,似乎是有人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