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起身,用匈奴语同众人转述了她的话。并道:“定是有人要陷害吾妹,诸位稍安勿躁,应先速请萨满巫医为单于诊治!”
匈奴大臣们虽对她们姊妹无比戒备,但也知大单于安危比什么都重要,速速请萨满上前医治。
左贤王则命人将她和阿姊押下,为彰显自己公正清白,连他的客人容凌也一并押下去-
三人被押至一处营帐中。
阿耆尼本想派亲卫保护容凌并监视灼玉和阿姊,但一位萨满来了:“这几个汉人涉嫌毒害单于,应由大单于的亲兵来看守!”
“那是自然,但本王想审问他们几句话!”阿耆尼未坚持。
萨满离开后,阿耆尼对这灼玉痞气地笑了笑:“美人果真是聪慧,更叫本王喜欢了!”
他得意道:“可美人却忘了本王并不需要你杀人,只用你来担责!所以本王备下的那壶酒是药酒,没毒!本王虽受九大萨满制约,但收买其中一位萨满力士却不难。毒是让那位萨满提早在单于吃食中下的,会被你端的药酒激发,大单于撑不过今晚了!”
见灼玉茫然又戒备地蹙眉,阿耆尼遗憾她听不懂匈奴语,不能分享他的得意。他朗笑道:“虽说你与你阿姊暗中挑拨我与吴国公子,还不配合本王。但至少帮本王担了责。大单于死后,我必将放吴国公子和你阿姊双宿双飞,当然,也不会亏待小美人儿你!”
他拈起灼玉的青丝沉迷地在鼻尖轻嗅,随后扬长而去。
“吴国公子,方才的话你可别忘代本王转述啊!”
帐中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容凌没有转述阿耆尼的话,淡声道:“翁主若是听得懂的话,想必也不用我转述了吧。听不懂也无妨,有时候不懂是好事。”
灼玉只冷冷地看着他。
“懂又如何,不懂又如何?反正我已是替罪羊了。”
靳媱比她平静许多,转向容凌质问:“你不信任我?为何要联合阿耆尼瞒着我,借灼玉行事。”
容凌紧盯着靳媱眼睛:“这重要么?你自称想联合我报复大单于,如今我们的目的已达成不是么?”
他一字一句道:“阿媱,无论之前你是否真心,我都不在乎,但自现在起,你只能真心待我。”
靳媱略带怒意,问他:“可灼玉呢?她是我妹妹!”
容凌看了她身侧的灼玉一眼:“你放心,在诱捕容濯、战胜大昭之前,阿耆尼也不会舍得动她。过后,我亦可以用更大的利益让他放过翁主,阿耆尼贪婪且理智,不会拒绝的。”
灼玉越过阿姊,愤然上前:“你要对我阿兄做什么——”
靳媱按住她:“灼玉,你自己的安危难道不如那位强夺你的兄长重要么?别让我白白养你一场。”
她没再多说,同容凌道:“阿凌,你最好信守承诺,否则你知道我性子会做出什么。”
见他们姊妹因为容濯的安危而不睦,容凌心中忌惮稍散三分,但也只是三分,他拍了拍靳媱肩头:“她是你家人,我不会动她。”
靳媱被他安抚了。
灼玉错愕看着他们,似乎想质问靳媱,对上容凌冷厉威胁的目光,她选择噤声,无奈接受了阿姊和容凌的事,但仍倔强咕哝:“容濯不会来的,即便他来了,他身边有众多将士,高柳塞的都尉还是我父王旧部,怎会轻易让太子被你们擒拿,长公子收手吧,你这么厉害,即便隐姓埋名也能干出一番事业,为何非要去争这个天下呢?”
面对她的劝阻,容凌并未愠怒,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