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有时会狂躁兴奋有时会抑郁厌世。”

他慢慢睁开双眼,看向冉雾,“就算是这样,你也对我不离不弃吗?”

冉雾愣在原地,心脏传来阵阵灼痛感,呼吸渐渐有些不畅。

“陈司煜……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听不懂。”

陈司煜知道她听懂了,便继续说:“你没有见过我发病的样子,我曾经录下了自己的发病过程,就放在四季云顶的书房里。”

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情绪不明,但字字句句宛若一枚枚钉子一样扎进冉雾心窝里。

“我确实还爱你,很爱很爱,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也说了,人这一生不是只有爱情,还有许多其他重要的事情。”

陈司煜呼出一口气,继续说:“冉雾,我之前以为每个人耳边都有电流声,后来去看了心理医生才知道。”

“那是我有病,我和正常人不一样。”

现在这个社会,有相当一部分觉得自己被确诊抑郁症或者双相情感障碍后,第一反应是自卑又丢人,开始反思自己得了这样的精神疾病是不是自己太矫情了。

陈司煜当然也这样想过。

但经历了两次死亡之后,他看开了,这种精神疾病和大多数疾病一样,疾病不分三六九等,也没有丢人一说。

所以他才能坦然地告知冉雾,自己有病。

傍晚在京戊的办公室里,他服下了大量的安眠药之后,坐在地上盯着落地窗外cbd璀璨的灯景,脑海里全是冉雾的身影。

他想的是自己曾经的极端偏执行为给冉雾带来了困扰,那自己死后,自己也解脱了,冉雾也解脱了。

冉雾抹去脸上的泪,心脏像被海水淹没,窒息又难受。

她哭着摇头,“那又怎么了,我陪你一起治,总会治好的。”

陈司煜心尖颤了下,随后又恢复平静:“治不好的——”

“放屁!”

一向乖巧听话的冉雾说了脏话,毫不犹豫地打断他:“陈司煜,我不允许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说能治好就是能治好!”

冉雾哭着扑进陈司煜的怀里,也不管自己是否撞到他的伤口,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生怕她推开自己,“陈司煜,我不想再听你说那些话,你别再说了,我陪你治,总能治好的。”

女孩的热泪砸在他的肌肤上,烫得他也不好受。

能治好吗?

也许吧。

陈司煜哑声问:“如果治不好呢?”

“那我也陪你。”冉雾想也不想地接话,“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离开你,陈司煜,你也别想再离开我。”

男人心脏像是被子弹击中,他嘴角扯了扯,找到了几分自己还在活着的实感。

他缓缓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顺着她的情绪,“好,我不离开你。”

冉雾闻言,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满心欢喜地抬头,“那说好了。”

陈司煜又不吭声了,安静地盯着冉雾。

“陈司煜,你说话啊。”冉雾催促道。

陈司煜点头,但又说:“你先去四季云顶的书房里,看一看我发病的视频,如果你不害怕——”

冉雾直截了当地打断他:“我不怕的,陈司煜,我不怕的。”

她的双手捧上他的脸,干脆利落地吻了上去,主动亲他的嘴唇,吻又落在他的眼皮和鼻梁上,他的脸快被她亲了个遍。

女孩含糊不清地说:“陈司煜,你不许再推开我,我会听你的话,我会去看的,但我也不会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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