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是亲昵的标记,而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带着索取意味的啃咬。
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信息素失控般、更加汹涌地奔涌而出。
浓郁强大、带着海风咸涩与烈阳灼热感的Alpha信息素,瞬间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对于此刻的江昭生而言,Alpha的信息素无疑是安抚躁动、填补空虚的最有效的良药。他知道怎么“解决”自己的问题——刺激一个强大Alpha的腺体,迫使他释放出大量高浓度的信息素,是最快的方法。
但他极少、极少这样做。
这方法的副作用太过致命——他会暂时性地对这位Alpha的信息素产生强烈的生理性依恋和沉迷。那种失去理智、只想被对方的气息淹没、变得黏人而脆弱的模样,给他带来过不小的阴影,这比情.热本身更让他感到警惕和抗拒。
那假性情.热带来的空虚和燥热,在塞缪尔浓烈信息素的冲击下,得到了不可思议的抚慰和压制。
江昭生发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气音,原先抵在对方肩上的手臂绞紧了塞缪尔的脖颈。
无意识地用柔软的嘴唇蹭了蹭那被咬渗血的皮肤,试图汲取更多令人安心的味道。
而塞缪尔
剧烈的疼痛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战栗的满足感。
他被咬了。被江昭生咬了。
不是标记,却比标记更让他疯狂。被昭昭粗暴地啃噬——他搂着江昭生柔韧腰肢的手臂收紧,感受到对方先前紧绷抵抗的身体此刻软得不可思议。
体温逐渐升高,温热的呼吸浅浅地喷在他的侧颈,带着娇嫩的、花蕾般芬芳的气息,让塞缪尔想到了主动凑上来撒娇的猫咪鼻尖。
塞缪尔无师自通般领悟了,怀中这个主动投怀送抱、显露出罕见依赖姿态的江昭生,对他这个人本身,或许并无兴趣。
江昭生不在乎他是塞缪尔埃斯波西托,不在乎他汹涌的爱意或滔天的怒火只是单纯地需要他的信息素来解决问题,像使用一件趁手的工具。
和那个藏在桌下、或是密室中的不知名家伙相比,他们到底谁更胜一筹呢?
对旁人来说这种被物化的、极度糟糕的体验,却恰好诡异地满足了塞缪尔内心深处那种扭曲的、渴望被江昭生需要和使用的妄想。他甘之如饴地承受着这份疼痛,感受着怀中人因此变得温顺依赖,一种巨大的愉悦感席卷了他。
江昭生开始有些后悔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某种轻飘飘的兴奋取代了之前的冷静。
好消息是,他现在还能分出神吐槽自己——这算什么?咬一口Alpha就变成恋爱脑?满脑子只剩下“好想闻到更多”、“被这味道淹没”。
这该死的、不受控的反应。
“塞缪尔”江昭生搂着男人的脑袋,五指无意识地穿进他浓密的金发间,隔着纱布却仿佛拥有了视觉般,“深情”地凝望着他,声音甜蜜得像融化的蜜糖,“我喜欢你的味道。”
他差点忘了,这个意大利男人的信息素,也是海风的味道。
只是比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更具有侵略性。
Alpha在非易感期如此频繁且大量地释放高浓度信息素是极其耗费心神的事。
江昭生呼吸了太多过于浓郁的Alpha信息素,理智的防线正在节节败退,兴奋的红.晕不受控制地染上他的脸颊和颈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