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将碗筷放到厨房间清洗的时候,女人就倚靠在厨房门旁,又开始了嘲讽:“不过,你小子一天到晚倒挺会惹事的啊,昨天傅少爷跟我说你患了很严重的病,不能外出见风,全权将你的事情委托给我做了,看来以后我们会见面的日子很长啊……
后面说的话阮软几乎都没听进去,“啪嗒”一声,碗勺从人的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池子里的水高高飞起,溅了他一身。
阿姨站在后面听到动静,不由皱起眉,气势汹汹地走到他身边揪着他的耳朵大喊:“什么鬼啊,你手脚能不能麻利点?”
耳尖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此刻身体就像是完全屏蔽了这些痛感,阮软的脑海里面还不断地环绕着女人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软禁起来?
“为什么……”
他喃喃低语着,耳朵上传来的痛感愈发明显,脑袋里面虽然还是一片浆糊,却本能地想要求救。
“阿姨,我的手机呢!”
阮软顾不得自己有多么不喜欢这个阿姨,现在在别墅里面唯一能够接触的,除了傅沥川外,也只有这个女人。
他想要去问傅沥川,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既然只是喜欢他的身体,又为什么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脏死了!”
阿姨尖叫了一声,随后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把将阮软给推开。
少年只感觉自己往后倒去,背后撞上了坚硬的桌板,巨大的响声足以想象得到他此刻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阮软跪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想以此缓解背后的痛感。
“你手机已经被少爷拿走了,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女人高高在上地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说完不想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厨房。
“座机……座机……”
哪怕到了浑身都止不住痉挛的程度,阮软的脑内还是执着地想要寻找到一丝突破口。
听到他的低语,阿姨的脚步又转了回来,脸上的表情看过去仿佛是在嘲笑少年的自不量力:“别想了,座机电话的线也已经按照少爷的指示都剪掉了。”
女人像是要让他彻底打消与外界联系的念头,直接抓着他的头发就往家里唯一的一个座机处走去,女人松开手,他的身体便像是失去了重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唯有喘息才能显示着人还活着。
发尾被人狠狠揪住,强迫阮软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根被剪断的电话线明晃晃地展示在他眼前,耳边只剩下女人尖锐的笑声,他感觉到周围天旋地转,身体冷的可怕。
怎么办,他真的没有办法联系到任何人了……
那一百万怎么办,父亲说拿不到就要去阿川的公司闹,万一是真的呢?
想到昨日傅沥川那冷酷无情的态度,他就本能地开始害怕。
“别看了,还不快来干活!”
阿姨的骂声又从厨房里面传了出来,阮软的思绪被打算,少年强忍住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将僵硬的四肢揉了揉,这才缓慢地站起身来,朝着厨房走去。
但愿……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二十九章 分手
在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黄秘书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对着坐在位置上的男人低头道:“傅总,这是我们查到的有关阮隆的资料。”
昨日的报告太简略了,只是说阮隆找上过门,说是要让少年还债,阮软问萧朗借了钱,这才会去辉煌酒店。
少年跟他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