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去,少年听到的是温言卿施舍般的口吻:“这应该足够你购置一处房产,在偏僻的小镇里面生活一辈子了。怎么样,这笔交易不算让你吃亏吧?”
“可……”
阮软还想解释什么,他没有忘记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傅沥川的亲戚家的儿子。
只不过,这点很轻易就被对面的人给拆穿了。
“别装了,我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你赖在沥川身边不就是仗着这张脸想贪图他的钱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说服沥川,总之识相的话就拿钱乖乖听话吧。”
温言卿的口气越来越差,仿佛一秒钟都不想在咖啡厅待下去,丢下两句话后就要起身离开。
突然,阮软在等到人经过他身边时,用力地拉住了青年的袖子,温言卿似乎有些惊讶,但少年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抬头盯着人:“对不起,这些钱我不会要。”
紧接着,他将支票又重新塞回到温言卿的口袋里。
“你!”
温言卿有些恼怒地叫了一声,以为阮软是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还想留在傅沥川的身边。
但下一秒,少年的话却完全打破了他的想法:“但是我一定会离开川哥的,只是我还需要时间,请你相信我。”
温言卿盯着人小鹿般的眼睛,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男子确实长得很能够勾起人的同情心。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嘴角上扬,用力甩开了阮软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
青年走到外面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等到电话接通,他冷冷地开口:“喂,按照原计划进行。”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掐断了通话,冰冷仿佛看向死人的目光紧紧看着还站在咖啡厅里的少年。
阮软,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既然你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跟温言卿结束了对话,阮软重新拎着菜篮子回到了家里,在择菜的时候,寂静的环境中,阮软不可自抑地会回想起咖啡厅的那张巨额支票。
说实在,他也是俗人,也会对钱财有欲望。
但他并不想让自己的一份感情被人用简单的金钱去衡量。
妈妈曾告诉他,不义之财不能要,如果接受了的话,所有的恶果都会在之后的日子里面显现出来。
所以不属于他的,他一分也不会要。
突然,阮软放在裤口袋里面的手机开始震动。
少年甩了甩手,拿起手机看了眼。
瞬间,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失去了血色,变得十分苍白。
是爸爸的电话……
即便多年没有同人有联系,但对于自己爸爸的电话,阮软还是记得异常清晰的。
这个手机是跟傅沥川在一起后男人给他换的,因此没有拉黑过阮父的手机号。
少年不想接这个电话,可手机铃声响了有几十秒才停,很快第二通电话就跟催命鬼一样响了起来。
阮软的内心很想像之前一样拉黑这个号码,但是许久都未打扰他的爸爸突然这样不依不饶地给他打电话……
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电话一被接通,那头骂骂咧咧粗糙男音就传了过来:“臭小子,不就是被人包养了吗,你不会以为自己也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公子了吧,居然敢不接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