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蒂丝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过雾霭:“哦,这可真是个动人的故事,议长请先说说你想怎么写后续呢?”
同在这一天,给楚霜挖坑的老登在办公室等到下午三点,才见将军大摇大摆地来签外务单,看那模样不像被星联的怨妇纠缠过。
登泛顿时化身发霉的葡萄、满肚子坏水涨得难受。
他跑去人事中心门口找事:“要我说咱们的外务签署流程该改一改,外务单的识别认证挪进私领系统也不麻烦,像上将这种大忙人,既要顾军中、又要顾父亲,为人事手续这种小事专跑一趟,太耽误时间了。”
登主任跟楚上将是出了名的见面就掐,但老登专门挑楚霜家里的事找茬太不厚道。
人事中心主任想和稀泥,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设想将来楚上将坐着飞船遨游太空去,剩下他跟老登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怪尴尬的。
楚霜做完整套的外务识别流程,回头一笑:“呦呵,登主任,来人事中心看旧同事么?”
登泛的总务办主任是从人事中心升上去的。
楚霜没怼人,所有人都诧异。
登泛顺着他的话:“可不是么,调任七年了。”
楚霜笑着往外走:“哦,原来人事儿不干都七年了,您就别给旧同事挑理找事啦,大热天的少喝点风油精,风凉话说多了容易闪舌头,”他路过登泛身边,抬手在他肩膀一按,郑重说,“又要有日子不见了,我会怀念您的。”
然后他不给老登反击的机会,恶劣地脚底抹油,在人事中心众人的憋笑中扬长而去。
登主任逢楚必被怼,每回不一样,还总上赶着被收拾的竞赛精神值得在场每一位躺平人士学习。
隔日一早,星航军的战列舰冲破晨辉,顺利启航。
巡航过程中,一切正常。
苏信昭利用这空档把石玺矿生意的提案交给楚霜,他很懂规矩,只将护送、保障安全的工作分给星航军,不沾业务核心、往后星航军会少很多被泼脏水的机会。楚霜暗赞他妥当,把提案转交军务办落实。
指令传达完毕,他看苏信昭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歪头看对方:还有事?
小动作亲切里带着点宠,惹得苏信昭莞尔。
小苏环视一周,看舰桥暂时没别人:“既然合作了,我得让你知道我在囤炒什么东西。”他摸出个精巧的绒布袋子递过去。
楚霜接了,一边打开一边说:“我知道啊,石玺矿嘛,怎么……”
“还要特意看”几个字没说出来。
因为袋子里不是原矿石,而是个精心打磨的圆圈圈。形状是标准的泥鳅背,分明是指环。
矿石是亿万年间地壳运动配合熔岩炼化的产物,色泽多样、质地温润。他手上这只指环料底干净均匀,颜色深沉似血,很惹眼。
楚上将恋爱没谈过,岁数却超额了,私下更没少在网上泼狗血,面对突发状况自有定力,他把圈圈捻在手里,笑着问:“这算什么,样本?要我存起来备案吗,还是假公济私?”
他以为能把小苏逗得害羞。
可没想到,臭小子格外大方地牵起他的手,把圆环拿过来、顺溜地套在他左手大拇指上:“没有假公,全是私心。我小时候听过个说法,左手拇指系上红绳能祈求健康平安,”他摩挲着楚霜拇指上的红,“这是我的祝福,亲手磨的,祝你健康平安。”
太真诚,也太纯洁,倒把楚霜整不会了。他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