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丝丝寒风时不时吹进来,强迫他保持清醒。

越是清醒,就越明白——

门没有关。

神像还在注视着这场罪孽和忏悔同时发生的祷告。

系统从小黑屋放出来的时候面带微笑,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待遇。

【菜精,你的计划好像不是很奏效诶。现在OOC机会用掉了,林姿寒也没被你气得失去理智找庄严决斗,他好像被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你身上了耶。】

【……对不起。】钟情喘着气,【我没想到林姿寒这个清教徒会是这么一个薛定谔的清教徒。说好的禁欲主义婚前不发生性行为呢?】

他仍窝在祷告箱里,陷在柔软藏袍之中不想动弹,但林姿寒却神采奕奕,已经起身去神像前跪着祈祷。

明明周围寒风阵阵,他却像是觉得很热一样,身上藏袍两只袖子都脱下来系在腰间。被汗水浸湿的单薄布衣贴着上半身肌肉,越发显得精壮,而藏在藏袍之下的下半身则越发显得魁梧,就像蜷伏的野兽。

钟情在看到他耳边的耳坠时别过脸去。

他现在看不得这个。

对于刚才的记忆大都因为缺氧而不慎清晰,唯独对那粒红珊瑚印象深刻——在火热的狭小空间里,它是唯一冰凉的所在,时不时落在钟情脸上、胸口、腿间。

每每触碰,都会情不自禁地一瑟。

那粒珊瑚被刻成竹子的模样。

藏族男子偏爱竹节形的耳坠,钟情不想去思考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深意。

【看来这个位面是输定了。不过没事,我这几天吃斋念佛,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钱财乃身外之物,又何必在意呢。】

系统念了句佛号,随即掏出一组数据开始上吊。

钟情:【……】

他无奈道:【统子,你先别急,我们还有机会。】

系统凄惨一笑:【还有什么机会?还有三个月就要传送了。】

钟情轻轻按了下隐隐作痛的肚子,笑问:【系统,你知道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哥哥是怎么死的吗?】

*

林姿寒很少出去打猎了。

他的精力全都发泄在帐篷里的床上。

他在床上时变得很温柔,仍旧是一言一行都要忏悔一声。

但逸散的模型粒子依然狂暴无比,钟情原本还担心这些粒子进入他的身体后会让他痛苦,没想到它们强硬地钻进来后,竟然和庄严的粒子融为一体。

一个极致活跃,一个极致稳定,合二为一后变得矜持、羞涩起来,只在林姿寒靠近他的时候才轻轻颤抖。

那是恰到好处的颤抖,让钟情每到这个时候就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无论多么有多么疲惫,只要林姿寒靠近他,他立刻就能在粒子的撩拨下再次动情。

再一次结束这种不能自控的状态,钟情伏在床头轻轻喘息。

顺过气来后他翻身平躺在床上。

天窗之上是一小块布满繁星的天空,明明上一次看到这片天空时,它还是蔚蓝一片。

林姿寒很喜欢他这副失神的模样,又凑过来吻他,钟情实在是怕了,岔开话题。

“给我讲讲哥哥吧。”

林姿寒顿了一下。

“他和周围那些牧民没什么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是巡山志愿者。”

林姿寒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把玩着钟情的手,声音冷静,像是在讲一个与他无关的人故事。

“阿爸也是巡山志愿者。他就是在巡山的时候,在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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