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先跳下,随后就是布鲁斯略显沉重的落地声。
布鲁斯有些皱眉:“最先修缮的是外面,这里还几乎没动过。”虽然来之前就已经大概调查过巴黎圣母院的修缮情况,但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这个进度有多慢。而也多亏了这个缓慢的进度,才能让他们感受到那一场大火究竟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如果大火仅仅是烧毁了一座普通建筑该多好。
他跟随在伊蒂斯的旁边往前走,这一幕的景象奇异的与复活那天奥尔加行走的路线重合,一双眼睛在暗处跟随着两人行走。
他们路过了清空的教堂地面,地面还有着大片大片没有被清除的火焰痕迹,石质的墙面被火场的烟雾熏到发黑。这就是那场阿卡姆重现的火灾现场最后的遗留,大片大片杂乱的脚印充斥在灰尘均匀散落的地面上。
布鲁斯:“怎么样,有观察出什么吗?”在蝙蝠洞中关于建筑意志的研究到现在还停留在如何有效的为他们获取能量这一课题上。虽然也有如何应对和观察的相关研究计划,但到现在还没有时间实验。所以现在他只能询问伊蒂斯这个建筑意志的同类来确认状态。
而伊蒂斯很显然有了相关的结论,“本体的能量很充裕,强度活性也很高。如果这是一个完整的建筑的话,现在已经化形了。”
她突然停住脚步,停留在奥尔加曾经停留过的位置。
布鲁斯顺势蹲下看着地面上杂乱的痕迹。一个规律的脚步,和一个车辙。“痕迹是新鲜的,这里的灰尘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一路只有脚步是有来去痕迹的。这个车辙只在这个位置出现过。”
之前位置的脚印太过杂乱掩盖了痕迹,但如果从这里往前推的话,是可以发现这个脚印的行走的方向的。而另一个车辙就更明显了,没有进来的痕迹,没有出去的痕迹。只在这一个位置,甚至没有挪动过。
“是自由女神像的脚印,我们留有她的相关数据。”布鲁斯站起身,结合伊蒂斯的结论。“她化形了,就在不久前。”
奥尔加来过这,还有不知名的车辙就只出现在这一个位置。再加上伊蒂斯所说的这里的能量已经浓郁到了足够化形的程度。他可不相信已经成为了方舟执念的巴黎圣母院他们只是来看两眼就离开了。
现在的局势他甚至不知道巴黎圣母院化形是好是坏,究竟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伊蒂斯没有回话,她环顾一圈四周,终于察觉到了来自某个方向的异常。“是不是你,难得我们来到这里,不想出来见见吗?”
她面向毫无异常的位置,眼神紧紧盯着。仿佛对面的人不出来她就一直站在这里的样子。
车轮的声音咕噜咕噜仿佛从异空间传来,人形渐渐凝聚成实体。坐在轮椅上的教士缓缓抬头。“现在你有帮手了,韦恩。他是一个很合格的人类。”轮椅上的人看着一瞬间挡在伊蒂斯面前的男人。
明明他们三个人中间,最应该被保护的是他才对。
巴黎圣母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敏锐,自由女神像就没有你这么稳重,这么强大的能量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失败了。”教士端坐着,连表情都带着些许悲天悯人,好像相比于重生的喜悦,她更关注奥尔加的性格。
“但你确实不该化形,你应该再沉淀一段时间,你尚还有遗骨留存。”伊蒂斯好像在困惑,又好像是在质问。
教士有些愣神,好脾气的解释道:“但理论上我还残缺的状态本来就不该复活不是吗?已经破格了一次,又怎么不能破格另一次呢?毕竟我们这样的生物本来就没有被研究透彻。”
建筑意志的生死就像人类一样不完全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