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海被池婙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近乎疯癫了,大声叫道:“这可是你说的,这次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逆女,真是反了天了!”
池婙平静且冷漠地看着他,眼中一丝波澜都没有,“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希望谢长老这次可以说话算话。”
谢小海狠狠瞪着她,紧紧攥成拳头的手一个劲地发抖,若非宗门修士看着,他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池婙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发笑,男人这种生物可真是难以理喻,一点点小事都能破防跳脚。
不过这是他自己要撞到她枪上来,可怨不得她。
正好连同史真临、史卓越一起打包收拾了,这样,她在金门仙府当宗主的日子,也能过得清净些。
想到这,池婙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她转身喊过鱼逸仙,请她帮忙去上阳殿前的广场布置比试场地,并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碧绿的戒指,让她安置在广场中央的雕像上。
“这是……”鱼逸仙捏着戒指看了看,一时间竟看不出是件什么法器。
池婙解释说:“这枚灵戒可以将台上比试的影像摄下来,于虚空之中放大显化,如此,宗门修士不论站在哪,都能将这场比试看得清清楚楚。”
鱼逸仙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谢玉清是真不怕丢脸啊,还要把比试的影像放给所有人看,这是生怕别人欣赏不到她输了的惨状吗?
她几乎都能想见那些人背地里会说些什么刻薄的话了。
鱼逸仙犹豫片刻,深吸了口气,劝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你一个筑基境,怎么能赢得了他一个化神境啊?”
这已经不是越级挑战了,而是整整差了三个境界啊!
谢小海要是真不顾念父女之情,杀死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简单。
池婙纳罕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鱼逸仙看起来冷酷无情,心肠还挺软。
她压低了声音,“不用担心,我会应下比试,自然是有赢他的办法。”
鱼逸仙见劝不动她,想着谢小海是她父亲,也不至于真伤了他,也就不劝了。
她带上戒指,前往广场安排布置擂台,正想喊刘小瞒搭把手,转头一看,身后早没了她这徒男的人影。
一旁修士忙解释道:“回长老,刘师兄他如厕去了,马上就回!”
鱼逸仙微皱眉头,刘小瞒不是都辟谷了吗?还如什么厕,真是个废物点心!
要不是当初那几位长老把好苗子都挑完了,就剩下这个刘小瞒,她才不会收他为徒。
其实在刘小瞒之前,鱼逸仙还有一位徒女,在她看来,那是个比史卓越还要有天赋的人。
可恨的是,她尽心尽力地培养这位徒女,最后她却为爱痴狂,不惜与她断绝师徒关系,也要远嫁灵剑宗。
鱼逸仙被她伤透了心,在收徒一事上也懒得再费心思,对于刘小瞒,也不过是将就着用而已。
“赶紧去叫他回来!”
修士应下,转身去寻刘小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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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阳殿内。
鱼逸仙一走,池婙便向众人宣布要去侧殿休憩调整片刻,等擂台准备好了再开始比试,随即带着史真临离开了大殿。
其余修士则跟着涌向了广场,满心激动,只等着看这场笑话般的比试。
谢小海给池婙气得心口突突直跳,好半天都缓和不下来,其余三位长老过来喊他一同去广场,他直接拒绝了。
“等场地准备好了我再出去,你们不用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