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管到哪,都少不了这些捧高踩低的人。
她懒得与他们徒废口舌,一口谢绝众人好意,便快步离开了广场。
其余人见再没有他们什么事了,也驾起灵剑,望空飞起,跟随各峰长老一起离开。
广场上除了一片狼藉,便只剩下了望月峰的修士和史真临史卓越两具尸体。
鱼逸仙轻叹了口气,正要吩咐刘小瞒将尸体收起埋葬了,忽然察觉到史真临身前的伤口有点怪异。
她在尸体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拭过伤口边缘,沾上血迹的指腹猛地刺痛了一下,就像是被细针扎了。
她皱起眉头,心中惊讶,“这……怎么会有魔气?”
刘小瞒看她眉间紧锁,好奇问道:“师傅,怎么了?”
鱼逸仙掩去眸*中的怀疑,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你先将尸体收捡了吧。还有史卓越体内的灵根,别忘了取出来,送还给仇师妹。”
刘小瞒听到天灵根,眼睛瞬间一亮,他怎么把这好东西忘记了?这可是修炼的好东西,若是他能拿到手,岂不是要修为大升?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心里立即有了主意,大声应下,“是,师傅。”
————
另一边,仇千凌回到了她在主峰的院落。
她这院子简朴的很,但她却很喜欢,还在篱笆边种满了月季花。
正值日暮,暖黄色的阳光落在开得正盛的月季花上,蜷曲的浅红色花瓣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美不胜收。
然而,仇千凌却无心观赏她的花,径直走入室内,关上了门。
她想再见一次慕容雌。
她已经领略到了血刃的厉害之处,但也随之意识到,她的刀法实在太差劲了,每次都只能靠偷袭得手,连血刃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发挥出来。
而要对付已是化神境的谢玉清,可不是光靠她挥舞几下血刃就能成功的。
所以,她要从慕容雌手里学得她出神入化的刀法和至高无上的魔功。
就算沦为魔族,也在所不惜。
经过今天的事情,她算是明白了,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有实力,才是她唯一值得追求的东西。
她记得上次在地牢里,是在晕过去后,才见到了慕容雌的坟墓。
按照她的推测,这应该是慕容雌的神魂入梦,才让她侥幸获得了她的传承。
入梦,应该就是她唯一能够联系上慕容雌的办法。
仇千凌走进卧室,和衣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意识慢慢沉入识海。
等了半晌,却并未见到那座墓园出现,反倒是院落外的禁制有了波动。
不是说了她要好好休息调养吗?谁这么不长眼,又跑过来打扰她?
仇千凌睁开眼睛,一脸烦躁地起身,出去院子里,打开院门一看,外面站这个面目苍老、满头白发的老人。
仇千凌骤然失声,叫道:“谢、谢小……谢长老!”
站在院门外的人正是被逐出宗门的谢小海。
他神情仓惶,瞧来十分可怜,踌躇开口,“千凌,在离开宗门之前,我有件事一定要告诉你,不然我良心难安。”
仇千凌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了,面上很是平静,“谢长老请说。”
“你母亲的死,其实是谢玉清一手造成的,都怪我,怪我平日太娇惯她,当初她得知了真临和你娘的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