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许知眠又想起了吴航公司的事,他道:“成瑞被查那件事,是你做的吗?”
傅时砚颇为意外地挑挑眉:“你怎么知道这个?”
成瑞公司吴航和他集团里的项目经理勾结在一起,不仅泄露机密,还擅自挪用公款。
傅时砚从国外回来那次就对这几人下手,以雷霆之力裁掉傅家那几个老狐狸,整个荣光大换血,那几天天天开会也是因为这个。
至于吴航,没那么轻易被放过,他早已经安排人在牢里好好“教训”他。
这些腌臜事,他都没告诉过许知眠。
出气这种事,alpha来就好了,没必要让许知眠知晓。
许知眠眨着眼睛看着他,片刻后,仰头亲在傅时砚眼角。
“傅时砚,我要喜欢死你了。”
这一记直球打到傅时砚心坎上去,他偏过头,两人鼻尖蹭在一块儿。
这个动作很亲密也让许知眠很喜欢,他忍不住去亲傅时砚的唇 堵住了傅时砚接下来的话。
许知眠很喜欢和傅时砚肌肤相贴的感觉,是以,今天晚上傅时砚说要搂着他睡觉时,他想也不想同意了。
他窝在alpha的怀里,头埋在他肩颈处,感受着alpha炙热蓬勃的身躯,脑袋蹭了蹭。
就像只小猫一样。傅时砚想。
漂亮的小猫抬起头,偷瞟他一眼,而后伏在他耳边悄悄地问:“我们以后可不可以都这样?”
天天搂在一起。
许知眠开心地眨眨眼。
傅时砚轻轻吻在他眉心:“当然。”
*
翌日醒来,床铺已经冷了,他迷迷糊糊起身,听到阳台的傅时砚不知道和谁打着电话。
“花先送到后台去。嗯,我自己来布置……”
话还没说完,傅时砚突然被一股热源从背后环住。
他怔了怔。
清早的海风有些冷,他的肌肤温度比许知眠要凉。
许知眠贴着这块冰,声音带着没睡醒的黏糊:“布置什么啊……”
“回聊。”傅时砚挂断电话,回身反手搂住许知眠,“怎么醒这么早?”
“你不也是。”他埋在傅时砚胸膛,打了个哈欠。
“再睡一会?”
他是这么询问,许知眠摇摇头:“不了,你起我也要起。”
说罢,去浴室洗漱去了。
随着节目进入尾声,后期的任务越来越趋近于给粉丝发糖——
“今天的任务,共同完成一个时间轴,越详细越好。”
许知眠拿来一张极大的纸……
他写出一个时间节点,是两人相遇的日子。
傅时砚拿走他的笔,在前面再画上一个箭头。
“4月13号。”
那是傅时砚第一次见他的日子。
许知眠写出来许多与他而言记忆犹深的日子,傅时砚在他后面补充。
“12月10号,眠眠因为画作沾水毁掉,一个人偷偷躲在画室外面哭。”
许知眠错愕道:“你、你怎么知道。”
那次在三年前,他给美院捐赠了许多器械,正好和负责人谈这个事情。路过许知眠的画室,正打算进去看看他,就见他一个人偷偷蹲在门口花坛哭。
他哭得很隐忍,眼圈通红,紧咬下唇,眼泪滑落在地上。
一个人蹲在那里,小小的,像一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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