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富饶,而是取决于最贫穷的村落是否能够吃饱穿暖正常的生活。”

晏钰眉头紧锁,“我承认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二位既然提出了问题,就再说说眼下该如何解决问题吧。”

孙乐闻旁听许久,此刻出声道:“提出来有什么?咱们还都是学生,左右不了天下事。”

晏钰想了想,“我有门路,或许,可以上达天听。你们尽管说,如果真能解决问题,咱们也算做了一件为国为民的好事,不是吗?”

项如蓁道:“那就如锦澜所说,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朝廷现在的重点不该在如何处理难民,一座难民营几间粥棚就能稳住当下的情况,朝廷应该把重点放在北州。”

陆锦澜点头道:“旱情虽然是天灾,没发出赈灾银却是人祸。我建议,一补发赈灾银,二派钦差查出贪污赈灾银的黑手。做到以上两点,难民自然就消失了。”

晏无辛灵机一动连忙举手,“还应该有三,兴修水利,引一条河流入北州,彻底解决干旱问题。”

众人不约而同的沉默,陆锦澜笑道:“北州地理位置特殊,就算是离北州最近的河流,至少也得挖个一两年,才能将水引入北州境内。”

晏无辛道:“那就挖啊,好歹一两年之后就不用担心干旱了,为什么没挖呢?”

项如蓁笑道:“大概是因为那条河在曲国境内吧。”

晏无辛啧了一声,“那你们不早说。”

众人哈哈大笑,此时凌照人从外面回来,笑着说起来一件新鲜事。

“你们听说了吗?二郎主的马车撞死了一个难民小孩儿,二郎主也受了惊,家属情绪失控和侍卫侍卫起了冲突,街上可热闹了。”

陆锦澜一愣:“二郎主是谁?”

晏钰道:“是皇上的二儿子,赵俊儿。”

陆锦澜点了点头,项如蓁忙问:“然后呢?”

凌照人道:“然后皇上下令,把她们都杀了。”

“杀了谁?”

“当然是难民一家,还能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晏无辛突然起身,对陆锦澜和项如蓁道:“我想起我作业还没写,你俩赶紧陪我去写作业。”

项如蓁不由絮叨起来,“昨天就催你写,你三拖四拖,现在可倒好,又得熬夜赶工。”

三人走到僻静处,晏无辛猛一回身:“作业我昨晚写完了,把你俩叫出来,是怕你们一时情绪上头,又发表一些不知深浅的高谈阔论。”

陆锦澜道:“我今天说的话都是过了脑子的,我小心着呢。”

项如蓁沉着脸,“我确有一句不知深浅的话想说。你们说,皇上算仁君吗?”

二人紧张得看了眼四周,拉着她又走开一段路,见四下无人,晏无辛方道:“你这哪是不知深浅?你这是不知死活。”

项如蓁无奈道:“这话,我也只能跟你们俩说。可我就是不明白,皇女犯法也该与庶民同罪,他一个小小郎主,当街撞死了人,实为罪魁祸首。就算是误杀,也该有所惩戒,怎么皇上反倒把受害人家属斩了?”

陆锦澜轻叹一声,“皇族犯法从来就不曾与庶民同罪,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至于皇上是否仁德,那就更复杂了。”

陆锦澜曾熟读史书,她惊讶的发现,哪怕是有名的仁君,也没少干视人命如草芥的事儿。

她认同某位现代历史学家的话,「古代的帝王绝大多数都是暴君,几乎没有仁君可言。」

她想到这儿,只好对项如蓁说:“不要把皇上当成一个人来评判,掌握至高权力的人,行事早就脱离道德标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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