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保养他的枪,金属的枪口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头发留长了,披散在肩膀上。
他抬起头,迷人的蓝色眼睛看到了刚刚进来的托马斯。他扬起手,猛地把手中的枪丢出去“给你!靠,这把枪从我给你开始,全部都是我在保养!”他怒气冲冲地说。
托马斯抬手接过他的攻击,笑道:“嘿,别这么大的火气,伤到我的西部美人儿了怎么办?”
马克冷哼一声,继续做他的工作,不理会他。托马斯温柔地看着他,他看上去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淋淋的,身上罩一个大T恤,现在正悠闲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做他最爱的工作,冷气让整个房间都成为清凉的世界,和外面要命的炎热截然相反。
…一年前的那件事足足让他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三个月,虽然那之间托马斯和他相约一起去过平淡的生活,但伤还没好他便改变了主意。
也许像托马斯热爱他的电影事业一样,那家伙就是如此喜欢和枪打交道吧。对于托马斯来说,上天把他还给他,已经是天大的运气,再没有其他奢求了。
那天送他到医院后,马克在加护病房待了一个星期才脱离危险期,托马斯是第一个获准见他的人。
在确定那个人还活着,还有呼吸的那一刻,他很丢脸的泣不成声。他紧紧拉着他的手,被狂喜的感觉折磨得无所适从,只能不停地重复“太好了,你没有走…你留下来了…”
那个人睁开蓝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轻轻开口。“她没有带我走…她说…”他轻柔的笑了“这个世界有人希望你留下,哥哥…”
那刻托马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许这是他这辈子流下泪水最多的时候了吧。快乐的感觉温暖着全身,让他感动不已。
“能活着,真好啊。”马克轻轻闭上眼睛,他的笑容柔和而充满幸福。“又可以继续赚钱和收集枪支,你欠我的那些帐也能收回来了…”不久之后兰茜来看马克,托马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冷漠中带着羞赧的神情。
“这次杀人不收费吗?”马克问。“这是为朋友做的,”她不好意思地拉拉棕色的长发“杰克托家被杀的人我会负责,你如果愿意可以继续做你的工作…实际上杰克托家的地盘立刻被纽约的其他两大势力并吞了,你现在出去也没有什么危险。”
马克柔和的笑笑,温柔地道:“我答应托马斯,去做些平静的工作,有一家兵工厂请我去做枪支设计呢…”
…当然当然,一切说的好听!结果到了最后,马克一恢复行动力立刻去搞他的军火贩卖,还一脸抱歉地告诉他他想他是个天生的军火贩子,看到那一大堆枪和存折的进帐就心情愉快,而且他讨厌天天去上班的生活方式,目前还不想换工作。
枪支设计完全可以用业余时间来做!更无耻的是那女人,明明说好了是为朋友做的工作,结果不到一个星期就改变了主意,说是什么违背了她不做没钱工作的原则,强迫马克继续为她免费供应军火就当成付报酬,不过当时马克痛心疾首的表情让真他怀疑,对那家伙来说到底是命比较重要,还是钱比较重要。
“中午想吃什么菜?”托马斯笑眯眯地问。“法国菜。”对面的家伙答应的干净俐落,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他顺着沙发爬过去接电话。
托马斯有些着迷地看着他,他散落的金色发丝下露出白皙的颈项,纤细柔韧的腰身,紧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他走过去,靠近他的耳边,暧昧地低语“我倒是比较想吃你。”金发的男人理也没理他,面无表情地道:“去做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