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了”
与此同时,凛涟跟闻夙玉已经睡着了,金玉盘在他头上小声打着呼。
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到男孩白皙的脸颊,“好软。”
“哥,我活着时候连家务活都不让他沾一点,洗脚洗澡都是我来,怎么样,我把咱老婆养得好不好?”
顾俞丛如果见过真正的薄残,就知道穿着薄暴的皮是不会像的,因为薄残比薄暴多了一颗痣,就在下巴上,见过他们的人是不会认错的。
凛涟睡得很熟,只是下意识躲避开凉的东西,转头钻进闻夙玉的怀里。闻夙玉习以为常地整个把凛涟抱好,用腹部给凛涟暖脚。
抚摸妻子脸颊的手僵滞在半空。
薄暴忍不住了,“哥,你不是说外面的都是宾馆,咱俩才是家吗?怎么他登堂入室了。”
薄残没说话,默默躺回到凛涟的床底下,鬼不用睡觉,他只是继续闭着眼嗅闻凛涟的味道。
薄暴愤愤不平也没办法,灰溜溜挤在床下,眼睁睁看着自己以前的福利被别的男人领取。
凛涟的尾巴在空中抖了一下。这是凛涟要人摸的意思。
三只手同时摸上他的尾巴,从根部撸到尾巴尖尖。凛涟用耳朵去蹭男人的下巴。心满意足地继续睡觉了。
“别怕,马上了,马上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