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太后身旁穿着皇后礼服的明艳女子开口,紧接着,身后便是跟着不断地夸赞和应承。
皇后看向太后,浅笑道:“母后可要好好赏赐,这般上等的两幅佳作,世间罕见,待会儿明嘉来了,必定是要眼馋的。”
太后抬手去摸,笑道:“这次不光明嘉,连我都甚是喜欢啊,就算是请宫中最好的绣娘来,也未必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真是有心了。”
瑜安:“为太后献礼,自当用心。”
四周尽是一片称赞之声,唯独瑜安悬着心,暗中打量着那幅多出来的蝶戏牡丹图,猜测此物究竟从何而来。
绣品被重新安放起来,被赐座在太后旁边,瑜安的心才彻底放回道肚子里。
不论如何,两个多月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被人看到了结果。
她带着太后和皇后赏赐下来的东西回府,车厢内,夫妻俩身上在宴会上沾染的酒气混杂在一起,一时也闻不出是谁身上的更重些。
目的达成,瑜安的脸上明显比早上要好上许多。
“多出的那幅绣品,是大爷干的吧?”
戴了一日的礼冠,待上了马车之后,宝珠便替她拆了下来,此时,她只剩下满头盘起的黑发。
面上带了些饮酒后的红润,吐字间带着微微的酒气。
纪景和也不遮掩,“那是母亲年轻时做下的。”
瑜安稍稍一愣,这才想起纪母之前在她面前提过的,沈秋兰的女工也是数一数二的好。
只是没想到,她竟会愿意帮她。
纪景和移开视线,看向脚底放的那些赏赐,“林家几次三番伤你,母亲觉得有愧于你,那日得知你的绣品被姑母孙儿弄脏后,便主动找上了我。”
此事信也不信,瑜安除了意外,也没有旁的什么感觉,心似乎被封死般。
“原是想直接调换的,但怕你不愿,便两幅都交了上去。”
两幅对比之下,太后是细细看过的,必定能从针法上认出是两个人的手笔,可又为何当着众人的面是出自她一人之手?
“太后能认出来,那幅不是我做的……”她紧盯着纪景和说。
纪景和和声道:“只要旁人不知便好。”
太后未在众人面前点明,那便是默认是她所做。
“这件事我没打算瞒你,但是母亲的意思是不想让你知道,往后你不在她面前提就好。”他又嘱咐了一句。
除此之外,其余的他什么都没说,瑜安以为他会生气的那些事情,他仿佛就此翻篇,没有再提的打算。
第二日一早,毫不意外,晚芳院的人找瑜安过去。
婆媳二人见面不多,瑜安坐下之后,才彻底瞧清了沈秋兰的气色。
府上这段时间不太平,她也过得不好。
瑜安:“不知婆母叫我来此,是要作何?”
沈秋兰悠悠地端起茶杯,“听说昨日进宫贺寿,太后十分看重你的绣品。”
“人情罢了,哪有什么看重不看重。”她浅笑着回答。
屋内静了一会儿,沈秋兰招手,叫嬷嬷给她端上来一盒首饰,“林家是我招进来的,几次三番冤枉你,我有错,这些首饰就当是给你的赔礼,你别见外。”
沈秋兰向来性子傲,能从她口中听到说自己有错,当真是不易,瑜安听了也很不习惯。
她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大都是昂贵的金玉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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