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见过,也尝过,但美成这样的还是头次见,就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了!
看着一脸淫/笑的两人,南絮心中泛起恶心,她强压住冲动,在心里默数。
一步。
两步。
三步。
就是现在!
南絮把手里的火把往前一扔,照着两人面门扣动了机关。
也不管有没有射中,口中喝一声‘驾’,掉转马头狂奔。
身后隐约传来咒骂声和呼痛声,南絮心里一喜,料想射中了,嘴角刚要上翘,忽听耳边一阵破空声,身前投下大片比夜还浓重的墨色。
有人用。捕鱼的网罩住了她!
她来不及思考,牵着缰绳往侧边躲,马儿狂奔之下来不及刹住,把她甩到了半空。
身后那人大笑两声,蒲扇大的巴掌拽住她肩头,一把把她捞到面前。
南絮闻见令人作呕的臭气。
“美人,跑什么?让哥哥亲亲,保证你再也不想跑了。”
双手被反剪着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嘴脸,牙齿颤栗地咬上舌尖…若真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她就咬舌自尽…
“美人,先让哥哥香——”
突然,男子面皮猛地一哆嗦,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脸停在她面上半寸。
像是一幅生动的画被人硬生生撕扯开,有温热的鲜红从他脖颈处渗出。
南絮呼吸一滞,那颗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滚了下去。
舌尖一痛,她被吓得咬破了舌头,也唤回了不知丢到哪里去的神智。
她来不及想是谁杀了他,也不敢想那个隐在暗处的人多么可怕,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出去,再找人来救瑞珠,对,京都城里还有段文裴,他不是要抓这些人吗?他那么聪明,不可能没发现这些人逃出了京都,说不定,这个时候他正带着人寻了过来。
眼角有些湿润,南絮知道自己肯定哭了,但是她来不及抬手去擦,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跑快点,再跑快点…
’砰‘
慌不择路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南絮心肝一颤,正挣扎着绕道走,手腕上却附上一抹温热。
“滚开!别靠近我!”她挥舞着双手,声音都是颤的。
段文裴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喉咙一阵发紧,轻唤了声。
“南絮。”
段文裴?
南絮以为自己听错了,久久没动。
段文裴看着她无措地盯着地面,又唤了声。
“南絮,是我,段文裴。”
像是听见世上最动听的仙乐,她眼角的泪流得更凶了。
段文裴被她的反应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以为她没听清楚,正想着再说些什么,南絮却已经慢慢抬起了头。
她看着段文裴只说了一个字,“疼。”
段文裴以为是刚才那个人对她动了什么手脚,紧张地环视她周身,南絮摇了摇头,又伸出舌头给他看,只见舌尖上殷红的血珠被唾液晕染成一片,原来是咬了舌头。
他鬼使神差地滚动了下喉结,忍住笑意,松开了手。
“疼先忍着,回去给你上药。”
他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发顶,“在这待着别动,我去去就来。”
*
河边的战况应该很激烈。
但因为夜里视线太暗的缘故,南絮只能侧耳听着各种各样的闷哼声和咒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