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聚餐结束后温心临时有事先走了,周随野说要送薄夏回去,靳韫言体贴地让她们坐自己的车:“不是刚回来吗?我来送她就好。”

“我不累。”周随野一米八三的个子站在那儿,看上去精神很不错。

靳韫言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语气温和:“早点回去休息。”

薄夏以为靳韫言真心为周随野考虑,也觉得自己家太远不该让周随野送,他来回奔波应该好好休息,于是用同意的眼神看着他。

周随野只能作罢,一直到上了车以后才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些不对劲。

等将周随野送走,薄夏想说自己回去,可又觉得这话说出来难免有点拿乔的嫌疑,于是干脆大方地上了他的车。

他平日里都有司机,鲜少自己开车,薄夏怕打扰他始终没开口。直到一处红绿灯,靳韫言随手点开显示屏,问她喜欢听什么歌。

“随便放点儿粤语歌吧。”

“好。”

靳韫言不动声色地提起过去,提起周随野,薄夏说她知道周随野想做的事情一定能做成,他说是吗?

半晌后接了句:“那我呢?”

薄夏怔了怔,提起他过去被人开玩笑起的外号:“我们言神有做不成的事情吗,还需要我的肯定?”

前面路口转弯,他抬起手轻描淡写地转过方向盘,轻声笑着,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跟周随野呆久了变得跟他一样坏了,是吗?”

“我哪有。”

“是没有跟他呆的久了,还是没有像他那样坏?”

明明只是确认,可话语里却好像掺杂着暧昧的气息。薄夏隐约之间察觉到哪儿不对劲,可偏偏那丝情绪像是指尖划过的水怎么也攥不住。

恰好这时车厢里的音乐放起了富士山下的那句——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1]

她侧过脸看了他半晌,却始终不能在他的眼神里得到确切的答案。最后薄夏没有深究,说:“都没有。”

他眼底浮上笑意,问他们这些年没怎么联系吗。薄夏说偶尔联系,接着感慨人与人大部分都只是萍水相逢,也许缘分都是暗中被写好的固定值,想要有个好的结局缘和分总是缺一不可。

她的眼神始终落在他身上,好像说他们之间也是。

“那时候你和他走得那样近,任谁看了都觉得你们是一对。”

“……”薄夏认真地说,“这说明你们有偏见,不允许异性朋友之间有真的友情。”

可惜靳韫言心里的偏见仍旧没有消除,鼻息发出轻微的声音:“所以后来偶尔会想着照顾朋友喜欢的女孩。”

所以后来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自己,他一时之间其实并不相信,疑心那是旁人的恶作剧,直到他拿到了那个属于她的日记本。

他那样的修养,怎么也看不下去旁人因为他难堪,才为了她解围。

可如今再回想,靳韫言突然之间发现,他的心境竟有些大不一样了。

他好像并不希望周随野对薄夏再有任何的想法,更不会把她当成朋友喜欢的人,甚至觉得有些可惜,那时候的自己为什么再多了解她一点。

只是靳韫言又不得不承认,爱情本就是一场天时地利的迷信。

那时候的他们没有发生故事,无关遗憾与错过,只是那不是最合适的时机罢了。

薄夏问那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意外吗?

他诚实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因为喜欢他的-->>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