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这么矮,居然这么会游泳啊,真不错!”
接二连三的府兵从海面上爬起来,从沙滩、河岸、码头涌过来。他们知道会有百姓参观比赛,但忽然看到这么多双聚精会神的眼睛,还真是吓了一跳!
“快跑啊!”“前头,前头有黑旗!我看见了!”
“哎,你说哪个会赢吗?”
“说不准啊,从水上游了这么久过来,一点不累,比我们打渔的还厉害。嚯,还有女的!”
百姓们的目光随着四散的府兵而去,他们只能在规定的道路上前后追逐,有人只看第一,因此追着往前去了,还有人看的是自己的亲友,或者指定的某些府兵,还在原地瞧。
水泥路上设置了许多障碍,让他们无法直接奔跑过去。有的人选择绕路田间,有的选择直接从林子里越过去。包袱和黑旗子藏在各种地方,树上、屋顶上、溪水边、障碍里,跟着观赛的百姓们简直应接不暇,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站在城墙上的人也能看见下面的情况,不过远处的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人头攒动,还有在广阔的田间荒野村落穿梭的各个深色衣着府兵。
柴玉成和钟渊也在看,这回他们带了几十个望远镜,官员们和将领们轮着用,讨论哪个最厉害,哪个失策没有选对等等,城墙上也是一片火热。
不知道是谁呼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有跑得快的府兵到了城墙下,开始选择云梯或者绳梯往城墙上爬。
“我瞧着那人的耐力真是不错,这都一个时辰了,居然一点不累啊!是哪军的?好像不是广州府的,没见过。”王树指着那个高瘦的身影。
袁季礼与有荣焉,兴奋地摆着独臂:
“是我们剑南军的!这小子是个好苗子,身体好,脑子灵活,就是参军太短,还没一年呢。要是没有大比武,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头。”
袁季礼也好久没这么激动过了,他望着在城下尽力奔跑的府兵们,还有给府兵鼓气、赞赏的百姓们,他忽然觉得好畅快。
“盛事啊!主公,这等盛事,怎能不让天下人知晓!我欲作诗,有没有人要来应!”游贤在官员中大声道。
很快有人应和着。
孟求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盛事,看见百姓们面带笑容或兴奋或激动,他也深深地喟叹一声。他回头对着章兰客道:
“山亭,日后要多向主公学了。老师能教你的越来越少了,可喜的是我们找到了主公。”
章兰客亢奋得脸上通红,恨不得自己也在下面大比武。
这边不少府兵都跑到了城墙下,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背着些包袱。边云还在跑,她知道自己是唯一一个进入了大比武的女子,她咬咬牙,用包袱里的衣衫,将腿给绑紧了。
“哇,真的是女府兵!”
“好厉害啊,阿娘,我以后也要做女府兵!”
“姐姐,快爬!他们都进来啦!”女童稚嫩的喊叫,混在百姓们的欢呼和说话声里。
边云微微眯眼,阳光下有许多目光在殷切地看着她。她报之以灿烂的笑容,绑腿绑完,她顺着绳梯爬了起来。
大部分的府兵从城墙上爬上爬下,又进入圈定的区域,寻找红旗。这时候难免出现争夺的情况,百姓们便看得更清楚了,时不时就鼓掌欢呼。
“得了得了!那人得了!”
“哇,我这边有三个人都拿到红旗子了。”
边云看见了一棵大榕树上的红旗子,她先快步上前,谁知这时候旁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