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津道:“我说的。”
“那行吧。”姬甸装模做样地转过身,还不忘嘱咐一句,“我特意去道观中给你求得驱邪符纸你记得时刻带在身上,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太好说。”
见他转过身去,秦津紧绷的身躯微微懈弛,双手握住窗台,迎着夜间微凉的晚风,深深吐出一口气。
“其实”姬甸犹豫着,再次开口,“我方才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
秦津再次僵住。
姬甸无辜地摊开手:“你太心虚了兄弟,心虚到我明白过来了,你刚才那鬼鬼祟祟的举止肯定与薛溶月有关,对不对?”
秦津:“”
姬甸趁机狮子大开口:“我要挑选三件,不然我不告诉别人,就告诉薛溶月。”
虽然不知道告诉什么,但姬甸自信这次趁火打劫一定可以成功,秦津私库里的兵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寻常人难能一见。
“”手背上有力的青筋凸起,秦津咬牙切齿,最终妥协,闭了闭眼,“挑!”
读作挑,实为滚。
“你也有今天。”姬甸没有忍住放肆大笑起来。
***
“阿嚏!”
薛溶月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蹙起眉心,小声嘟囔道:“肯定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夜里风大,娘子还是不要站在风口了。”净奴拿了一件披风过来,罩在薛溶月身上,随即递来一杯热茶。
薛溶月接过茶盏,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不远处站立的山匪:“安排的怎么样了?”
“一切妥当。”
净奴压低声音道:“暗中看守娘子的山匪共九人,其中四个人是秦世子与姬郎君派来的,也是此时正在看守娘子的人,不必忧心。还有五人,骆震这段时日经常跟他们一起赌钱玩乐,他们已经对骆震不那么设防,约好了今夜继续赌钱,此时牌局已经搭起来了。”
“等到外面乱起来后,骆震就会将这五个山匪迷倒捆起来。”
薛溶月问:“消息传递出去了吗?”
净奴点头:“传递出去了,守在山下的人手已经连夜上山,守在山寨外围的人也依照秦世子的吩咐,开始往山寨东侧靠去。娘子放心,一切有备无患,我们一定会将郑娘子安然无恙救走。”
喧嚣不止的晚风从薛溶月身边掠过随即远去,被长风扬起的裙摆在夜色中落下一层层涟漪,耳边碎发漫不经心落在她的脸颊上。
薛溶月颔首,抬起眼皮,看向不远处山寨最高的屋子:“盯住了吗?”
净奴心神一凛,随即点头,犹豫片刻后终是没有忍住问道:“娘子,山上危险,何苦在这个时候去冒险,您的安危最要紧,不如等尘埃落定后再去探探秦世子的口风,如今您与秦世子关系这般要好,想必秦世子不会隐瞒的。”
“不行。”
薛溶月摇了摇头,淡淡道:“山寨里这么多山匪,要想一网打尽,绝非那么容易,秦津与姬甸想必借的有援军,等到援军一到,便不知会是什么形势了。事关兄长的下落,我既然在这山匪窝中呆了这么久,没道理在最紧要的关头退缩。”
“兄长的下落”这五个字一出,净奴便知劝不动了,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反复思索着偷偷带上山的毒粉毒烟还有多少。
不论情况多么险峻,她都要确保娘子能够平安无事,其余的她并不关心。
只希望秦世子与姬郎君能够一切顺利,娘子也能少些危险。
经久不停的风声中隐约传来沉闷的轰鸣声,似是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