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开口解释:“这是……”
“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些闺房情趣。”宋默微笑着俯身从温禾脚踝上取下一只镣铐,当着印飞白的面扣在了自己的脚踝上,“想来印兄孑然一身,不解其中妙处。”
一左一右,两只金锁分别锁住二人的足踝,锁链在青石地面蜿蜒相连,宛如某种羁绊将他们缚作了一体。
印飞白闻言,脸色微微一僵,恍然笑道:“那还真是特别啊。”
温禾听得耳根发烫,伸手在宋默背后狠狠一拧,面上却不显,对着印飞白温声道:“他胡说八道,不必理会。”
随即又转头对身旁的青年道:“我与他有些旧事要叙,你……先回避片刻。”
宋默下意识就蹙起眉,眼底的笑意骤然暂停,寒霜从三千尺的深潭中往上凝结。
有什么他不能听的?
印飞白与她相熟的时候,恰恰正是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所以,他们之间到底熟悉到什么地步?
宋默不敢想下去,越想胸口那股酸涩的感觉就像毒藤一般依附缠绕,越缠越紧。
“不……”他抬眼对上她清凌凌的目光,满腹的独占欲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声音放的又缓又轻,“半炷香。”
还算在外人面前给了她几分薄面。
温禾自然知晓他不乐意,也知道这是他自行委屈思虑万分后的结果,她心头一软,她牵着他的袖角将人带转半身,趁印飞白看不见的间隙踮起脚尖。
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落在唇角。
“很快就好。”她眨了眨眼,眸中水光潋滟。
随后转身,紫绿裙裾在青石地上迤逦展开,她朝寝殿方向走去,
“印飞白,你随我来。”
宋默站在原地,望着那两道背影渐行渐远。阿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挨到他边上问道:“尊主,我们要不要……”
说着,他比划着脖颈处,做了一个“咔”的动作。
玄色袖下的指节收紧又缓缓松开,血色一点一点爬回指尖,宋默觑了他一眼,“他还有用。”
不取他性命,可不代表没有别的法子整他。
宋默忽而勾起唇角,“我记得……你前些年猎得的那只曼陀蛙,黏液还特意留着了?”
阿毛脸上浮起一丝困惑,鼻环跟着耸起的鼻子轻轻晃动:“是有这么个东西没错,可那黏液带毒,尊主您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宋默脸上笑意更深,似乎想到了极有意思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连带着胸腔也开始剧烈起伏。
“别急,阿毛,唤人给夫人他们送些茶水,可千万不能怠慢了我们的客人,知道了么?”
阿毛刚要点头应好,却不想下一秒尊主又变卦。
“罢了,你将东西送到后便退下。”宋默转着指尖的玄铁指环,“还是我亲自吩咐下去吧。”
……
寝殿内,温禾屏退了侍女,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她转身走向倚在窗边的印飞白,金锁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
魔域没有四季,也不分昼夜,永远都是没有尽头的黑暗。殿内一直燃着烛火,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你喜欢这里吗?”印飞白望着窗外如墨浓郁的黑幕,突然没来由地问道。
“不喜欢啊。”
“想来也是。”印飞白懒懒转身,半个身子倚着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