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壑瘫的毫无形象,倒仰着横在江袭沙发上,在听到裴素那句“你们的任务是什么”时打了个哈欠,表情恹恹。
“找到尾随的变态然后给他举报了。”阎壑回答。
孙常祠满脸凝重:“任务相同,但我总觉得你的任务带有强烈的个人情感色彩,是面板坏了吗。”
阎壑无语:“这是交换信息时必要的艺术加工,懂不懂语言的艺术啊。世界榜榜一大神,你说呢?”
江袭耸了耸肩:“我不发表意见。”
裴素的脸色在这仨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闲里很快灰了下去。
“我的任务不一样。”裴素说。
三个人瞬间安静下来,好像被人按下了终止符,齐刷刷看向裴素。
“钱忠良和孟回极都是找出尾随者,”裴素露出个难看的笑,“我问过了。”
“我需要找到怪物,在它没发现我识破它的前提下指认它。”
“……这是我的任务。”
江袭看着裴素通红的眼眶,给她接了杯水。
裴素接过水杯,下嘴唇咬出了圈细细的牙印,情绪波动有些大,“为什么特别的那个人是我?”
阎壑坐正了身子,嘶了一声。
——进了这种会死人的破游戏本来就令人崩溃,同行玩家的轻松自在和游刃有余,只会让神经高度紧绷的人更加紧张。
对自身实力的高度不自信,对副本信息的一无所知,以及自身任务有异于他人、任务一眼可见的危险性和困难度极高,这接踵而至的一切足够令一个普通人崩溃。
裴素深吸口气,手指尖儿握着杯壁,用力的有些发白。
“没事儿哈,”阎壑拿着听可乐冲裴素举杯,“咱们有世界榜一呢,他带飞你应该不是问题。”
裴素愣了愣。
她看向身边的江袭,瞳仁颜色浅淡的青年正在翻饮品柜,闻言不咸不淡嗯了声。
“咱们来玩个游戏。”江袭终于翻出了藏在柜子深处的红酒,他斜睨着裴素,嘴角笑意温融,“来抽牌吧,如果能抽到同花色,我们四个在这场副本里组队,我来帮你。”
“如果组队成功,我帮你找到怪物,作为交换,你在这个副本结束之后欠我一个要求。”
裴素把水杯放下,伸出了手。
江袭扬了扬眉头。
裴素言简意赅:“牌。”
牌是江袭发的,他抽屉里什么都有,翻出来之后随便洗了洗,一人发了一张,完全随机。
裴素盯着眼前的牌,心跳声在耳朵里愈跳愈大,在孙常祠数过号之后一把翻开。
黑桃jqka,四个人各一张。
同花顺。
江袭懒散倚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笑了下,伸手拍了拍裴素肩膀。
“好了。”江袭说,“天意说咱们四个组队成功了,回去睡觉吧。”
裴素板了一整天的肩膀在看见花色相同时骤然松了下去,她吐出口浊气,站起身对着江袭鞠了个躬。
锁舌弹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有些突兀,孙常祠把扑克牌收起来,捋齐了放回盒子里。
“你假切做的真漂亮,”孙常祠满脸羡慕道,“教教我呗。”
江袭把红酒从醒酒器里倒出来,斟进三个高脚杯,“概不外传。”
阎壑茫然地张大了嘴。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醒过神,指指江袭又指指孙常祠,最后指着自己,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应有个红鼻子,“感情那同花顺是做的手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