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常祠用一种悲悯的目光看他:“对啊。”
阎壑悲愤:“为什么啊?!”
江袭没理他,自顾自拿了只高脚杯,抿了一口。
孙常祠也跟着端了杯子,看向阎壑的目光悲天悯人,好像在看一个炮仗精,“因为她不需要人施舍来着。”
在几小时前始终表现的骄傲又冷静的姑娘面对副本泰然的像个游戏老手,肯定是不需要,也不想要谁施舍的。
“新人嘛,任务太超纲肯定心里害怕。”孙常祠啜了口酒,“但是少用救世的姿态垂怜人家,姑娘刚烈着呢。”
江袭笑了下,和孙常祠碰杯。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江袭说,“完全平等,也彼此互利。裴素冷静又理智,是个很好的合作人。”
酒杯相撞,红酒泼了些在杯壁,留下片暗色的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