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是为了责问你?”

从萤轻轻摇头。

谢夫人在信里说,三郎在西州遇刺,幕后黑手可能是晋王,请她小心。

从萤想起晋王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会加害三郎,她相信晋王并非阴险狡诈之人,实不愿动辄怀疑他。

可这消息是谢玄览从西州直接传回来的。

她到底该信谁?

从萤捏着信纸,神色茫然一瞬,很快便拿定了主意。她抓住紫苏的手:“

我要请你帮我查证一件事。”

……

晋王生性冷清,身边的亲信经过千挑万选,只留下了陈章和陈成两兄弟。

陈章武功高强、话少沉默,常被派去处理外事,陈成聪明机灵、耐心细致,留在观樨苑照顾晋王起居。

这日紫苏拎了一个冰镇食盒,见到陈成时叫住他:“陈二哥,你来,这是我向姜娘子学着做的桂花普洱酥山,共有两份,你和陈大哥一人一份,要赶快吃,否则就融化了。”

陈成刚给晋王熬完药,正一脑门儿汗,闻言两眼放光,端起酥山舀了一大勺,顿觉滋味酣美、清甜解热,风卷残云一般三两勺就吃完了。

吃完念念不忘,又要去吃陈章的那一份,紫苏拦他:“这是给陈大哥的。”

陈成说:“他不在家,放化了也是浪费。”

紫苏说:“仔细冰镇着,能留到晚上呢。”

“那他也吃不到。”

“怎么,陈大哥出去了好几天?”

陈成嘿嘿一笑,并不答她,将食盒盖子合拢:“成,我给他留着,多谢紫苏姑娘。”

这便是套不出更多的话了。

紫苏回覆从萤,从萤点点头:“也不算一无所获,起码知道陈章确不在府中,陈成如此警惕,正是提防着咱们打听呢。”

陈章做什么去了,会是去西州刺杀三郎吗?从萤仍不敢武断定论。

思来想去,她决定亲自去观樨苑探探情况。

从萤又做了一份桂花普洱酥山,装在冰镇食盒里带去观樨苑,踏进屋门,看见晋王正坐在罗汉床上研究棋谱。

从萤说:“我做了碗酥山,来送给殿下尝尝。”

晋王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笑了笑:“有劳你。”

他接过酥山慢慢品尝,从萤不看他摆下的棋谱,目光却在屋里转了一圈,问道:“听说陈大哥不在府中,这两日见陈二哥忙得脚不沾地,他自己能将殿下照顾周全吗?”

晋王说:“长公主把她身边的关嬷嬷临时派来帮忙。”

说话间,关嬷嬷走进来,见从萤也在,顿时喜笑颜开:“问殿下安,问姜娘子安,长公主殿下使我来问,张医正来府中请平安脉,可要过来给殿下也瞧一瞧?”

晋王声音冷淡:“他还敢来?不必了。”

从萤好奇:“张医正怎么了?”

晋王说:“从前也没见你对旁人的事这么感兴趣,如今要离开王府搬去太仪,倒是问完陈氏兄弟又来问张医正。”

他说完这话,底下的关嬷嬷露出了一瞬惊讶的神色。

晋王看了她一眼,关嬷嬷连忙道:“老奴先退下了。”

屋里只剩晋王与从萤,晋王摩挲着盛放酥山的瓷碗碗边,对从萤道:“你到底想打探什么,可以直接问。”

从萤正琢磨着如何开口,闻言不免讶然:“殿下怎知我是来……”

自然是因为她前世干过类似的事——无事不献酥山碗。

那时是为了打听杜如磐因何被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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