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子……”邬文清看向霍珣,“该如何安排?”
霍珣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沉思片刻后道:“愿意留下的皆得习武,有天赋者也编成一个小队,实在练不好的……到时再说吧。”
“好。”邬文清点头,“还有,霍三他们下山,山上缺人,我想将姜大郎一家带上山,这一家人看起来挺实诚。”
“嗯。”霍珣想了想后抬眼,“十八呢?”
“他想留在山下。”
“不行,他惯会闯祸,让他上山,霍七下山,还有裴四,也让他滚下山,这几天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邬文清点头:“十八确实不能撒手,十八上山霍七下山可以,但裴四得留在你身边伺候你。”
“不用他,十八就行。”
“十八?”邬文清勾唇一笑,“十八不会伺候人,虽然你对裴四有偏见,但裴四确实细心妥帖周到,我听霍七说他半夜里还起来给你喂水呢,十八可做不到这些。”
霍珣靠在那里,静静看着邬文清,修长瘦削的手指绕着杯盏:“你们就没怀疑过裴四半夜里是想谋害我吗?”
邬文清平静摇头:“没有。”
“……”霍珣闭眼挥了挥手,“我需要睡会儿。”
“好。”邬文清起身,“等裴四休息好了,我让他过来继续伺候你。”
“……”
“出去。”霍珣指着门。
“是,少将军。”邬文清微笑着看透了一切。
之前他以为祈安还存着要杀裴四的心思,但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祈安年幼便入了军营,身边亲兵都大大咧咧的,猛地出现裴四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祈安内心一定是非常享受的,只是不好意思表达出来而已。
……
昨夜大家都累了,所以今夜邬文清亲自值守,让裴云好好休息。
月上中天,邬文清睁开眼睛,看着不过才睡了三个时辰的裴四推开房门踮着脚飘了进来。
邬文清支起下巴瞧着,祈安说裴四要谋害他?
裴云悄悄走到床边拿起竹片塞进了老狗的嘴里,然后端过桌上的冷水打算给老狗喂水……
动作一顿,眼珠一转,裴云蹲在床边,将杯子塞进老狗手里,然后自己趴在那里歪着头从杯子里喝水。
这算不算老狗给他端茶倒水?
好的,没有叮叮声,不算。
邬文清睁大了眼睛,裴四竟然在给祈安试毒!!!
如此心善的裴四竟不知祈安如今百毒不侵,毒药毒不死祈安,但能毒死裴四啊。
实在是感天动地!!!
裴云熟练的打卡端茶倒水后又给老狗按摩,按摩完拿了老狗的里衣到院里洗。
虽然他今天成了暴发户,突增四十忠诚度,但让老狗喂他吃东西给他洗澡这样的事情可遇不可求,还是得从0做起啊。
邬文清看到月光下奋力搓洗衣裳的人,摇头感慨,祈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终于打卡完成,裴云打了个哈欠回到屋内继续睡。
又三个时辰睡到天亮的裴云听到了持续的叮叮叮声。
昨日结算,老狗给他加了40忠诚度,嘿嘿。
考勤打卡满勤10但因为请假一次只加了8。
日常打卡1.9。
昨天一口气加了49.9忠诚度,加上前天的8.4,考勤时间直接从三个时辰变成了八个时辰。
!!!
八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