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时辰是十六个小时啊。
十六个小时,十六个小时……
哈哈哈哈哈哈……因为睡的足够多而满血复活的裴云爬起来快乐地奔了出去。
“哈哈哈……”
裴云掐着腰站在被朝阳的光芒笼罩着的山坡上笑出了声。
自由啊,十六个小时打卡一次的自由啊。
哈哈哈哈哈……
“老狗,总有一天我会甩掉你的。”裴云冲着山谷大喊。
“什么狗?哪里来的狗?”有人在他身后阴恻恻出声。
裴云浑身一抖,僵着身体转头,脸上的笑尚未隐去。
清晨带着些雾气,霍珣着一身宽松的青色衣衫站在一颗大树下,手执长剑,额头上带着些薄汗,那红色纹路因为出汗而变得更加清晰醒目。
病狗能练剑?
哦,病狗之前还能用掌风把他拍的自由转体两周半呢。
“主子早啊。”裴云弱弱打招呼,“我去给主子做早饭。”说着转身就要跑。
“站住。”霍珣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长剑一指,“你试试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剑快。”
裴云刹停步子,转头,咬牙微笑:“主子有何吩咐?”
霍珣撩起长袍在大石上坐下,眼睛看着裴云,一直没说话。
裴云低着头也能感受到那目光,后脊背忍不住发凉,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军师救救我救救我……
“我听霍九说你想要习武?”终于,霍珣开口。
阿九昨天就待了那么点儿时间,他俩谈这么多吗?
裴云迟疑一瞬,点了点头:“嗯。”
“想学武倒是好事儿。”霍珣长臂搭在膝盖上,声音带着些嘶哑,“不如这样,本主子亲自来教你如何?”
不不不不,用不着老狗,他对狗过敏。
裴云眼睛一亮:“真的吗?”
然后又轻轻摇了摇头:“奴才何德何能敢劳烦主子,而且主子现在病着,奴才就更不敢让主子来教了……不过阿九已经答应教奴才了,让阿九教就行。”
一番言语以退为进搭配着那可怜模样儿,霍珣真想给他给他鼓个掌,面对霍九的时候他就是这般模样,到底是真性情,还是,都是装出来的呢?
“霍九答应你了?”霍珣啧了一声,“那倒是难得,霍九脾气犟,不爱说话,对谁都爱答不理的,竟然答应教你习武,对你倒是与旁人不同。”
那是,他和霍九可是都被老狗掐过脖子的知己。
裴云:“霍九护卫心地善良,待大家都很好。”
“心地善良?呵呵。”霍珣轻笑,带着讥讽。
裴云抖了一下肩膀。
老狗说话总是懒洋洋的,喜欢带尾音,听的人鸡皮疙瘩蹭蹭往上冒。
“第一次听人说他心地善良。”霍珣抬眼,“他不能教你。”
“为什么?”裴云下意识问出口。
“因为我是他主子,我不同意。”霍珣启唇。
你凭什么不同意?
你有病?
阿九教习武碍着狗什么事儿了?
裴云抿着唇,被气的胸口起伏,但也只能忍着,声音闷闷的:“只需要霍九空闲的时候教教奴才就行,绝不会耽误他伺候主子的。”
“那也不行。”
“为什么?”裴云忍不住了,抬眼瞪狗,对上狗的眼睛,又弱了气势,低眉顺眼。
“因为我打算亲自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