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脑袋被谢临序按着,碾着石子的地面,痛不能当,他那酒马上就醒了过来,刚想求饶,却听谢临序冷冷道:“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不要再说她的事了。”

“我很不喜欢从你们的嘴巴里面听到她的名字,为什么总是这样不长记性?”

第68章

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像是要将他的脸按进地里。

那人再忍不住,嘶哑着声音开始求饶:“世子爷,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说了”

谢临序说:“下次再提起她的名字,你多想想,我还没死。”

从前的时候也没人会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不入流的话,打和离后,一下子就都涌进了他的耳朵里面,巧合的,不巧合的,反正是都叫他听了个遍。

不堪入耳,叫人作呕。

那人自然是赶忙龇牙咧嘴应下:“再不敢了世子爷!我真再也不敢说了!”

“是吗?”谢临序道:“可

你说的话好像没有能让人再去信服的理由。”

这人喝的那点酒早就吓了个醒,哪里还敢再说些别的话去反驳,他扯着嗓子保证:“我若再说,我真不得好死是我下贱,是我不该妄议宋姑娘是非,全是我叫猪油蒙了心,叫酒喝混了头”

谢临序松手,起身,他居高临下,睨着他,寒声道:“滚吧,谢家容不下你们。”

他冷眼看着那两人,他们自谁都不敢再多说,慌忙起身,离开了此处,既他都开口了,哪里还能再继续留在谢家,算是被强行赶离,匆匆离开。

此地人烟稀少,这处的事情没甚人知道。

只谢临序仍旧是吩咐了守原几句,显然仍是不打算放过那两人。

如他所说,他并不相信他们所言,不相信他们说以后不说坏话就不会说。

而且,以后不说又如何?今日不还是说了吗。

他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他才发现。

*

宴席散罢,戏曲渐歇,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被夕阳浸透的空寂。

庭院之中杯盘狼藉,仆妇们收拾着残局,空气中弥漫着酒肴的腻香与暑时的燥热,夹杂着一股繁华落尽后的索然味道。夕阳的光,泛着一股近乎哀艳的橘红,无力地涂抹过来,将廊柱的影子拉得老长,老夫人累了好些个时辰,回来过后便躺下歇了会,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终于起了身。

正这时,听人说是宋醒月赶过来,说是来见她。

老夫人坐起了身,问道:“可是真的?真是来了?”

也不再继续多问,让人将她赶紧迎了进来。

如宋醒月所想,现下这里果然是没人了,宾客们也都差不多是在申时前就快散了干净,她来的路上,已经没有碰到什么人。

被人迎进了屋去,听到老夫人正巧起过身来,坐在外面等了一会,就见她从里屋出来。

宋醒月起过身去迎她,她已习惯性脱口而出就是祖母,然而才一张嘴就知不太合适,生生将“祖母”二字换成了“老夫人”。

老夫人直接让她改了口:“这便是把我叫生分了,你就算和长舟结不成缘分,做不成夫妻,认我当祖母怎就不行了?我膝下子嗣单薄,到头来也没几个孙子孙女,你能多喊我一声,我就多享一声福气,没有外人,仍喊我祖母便成。”

听她如此说着,宋醒月自也不再推脱,又重新唤了回去。

老夫人终是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那张年长的面庞上,竟难得带了一团孩子气的高兴。

今日是她的生辰,是个喜人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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