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理解,人为了爱究竟能面目全非到何种地步,专情的人背叛,温顺的人发疯。总之,爱不是个好东西,再好也会被背叛。
“你懂什么!”
蒋文珠越说越动气,思绪完全被沈斯棠牵引,带到她经年未曾释怀的过去。
“都是因为有你们这对儿女他才会舍不得离婚,如果不是你妈以死威胁,说不定我们两个早在当年就在一起了!”
她早已经精神失常,这些年断断续续接受治疗也只是延缓发作时间,可此刻被沈斯棠提及,就好像又回到无法清醒的梦境。
蒋文珠大口喘着粗气,拿过扔在地上一小截绑向谌剩下的麻绳,用力扯了扯就要往沈斯棠的脖子上勒过去。
沈斯棠弯腰躲开,但更快的是带动着椅子一起扑过来的向谌挡在了她面前。
“只有你们两个都死了,我的孩子才能真的名正言顺。”
“今天你来,我就没想过要放你回去!”
蒋文珠瞪着眼,示意门后的两个男人也过来帮忙,她往前走,脚下却被向谌用身体绊住。
沈斯棠反应也很快,常年装在口袋用来翻身的匕首开了鞘,她灵巧避开,借由向谌为她拖延这一两秒的空当飞快绕到蒋文珠身后。
刀尖向里,抵在蒋文珠脖颈大动脉前。
沈斯棠不语,只用目光示意对面的两个男人不要轻举妄动,手指用力,视角上看刀尖几乎是在割皮肤无异。
她探身向前,在蒋文珠耳畔处低语,口中呼出的热气却让她周身毛孔都紧缩起来。
“没关系,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在这里。”
她不知道当年的事如果再重演一次沈哲会不会来救她,但当年都没发生的事今时今日自然也不会再改变。
沈哲如此爱惜羽翼,这世上恐怕只有他自己才会让他降低原则。
沈斯棠不做他想,她只要保住沈斯言就好了。
“你现在,立刻把我哥带到这里,我要亲眼看着他没事。”
蒋文珠思绪混沌,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利落地反击,可下巴处的匕首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她甚至能在余光里看到那片微微泛起冷光的锋利刀面。
她原本不该畏惧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但沈斯棠的力气却将她禁锢得牢牢的,这份感知让她生出一种熟悉的恐惧。
她跟纪黎如出一辙,果然是母女。
思考这几秒,沈斯棠又用力将刀尖往前凑了凑,“是我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
蒋文珠感受到皮肤上的细微疼痛,皱眉交代眼前面面相觑的手下。
“听她的,快去把人带到这里!”
两人转身离开,沈斯棠看到躺在地面狼狈的向谌,短暂目光交汇,她用鞋尖挑开他嘴上被捂住的棉布。
向谌恢复呼吸,大口喘息平稳憋闷已久的窒息。
没过几秒,他急忙看向沈斯棠提醒。
“这里不安全,你快走!”
蒋文珠筹谋多年又怎么可能仅仅安排这两个人在屋里,不过是要沈斯棠放松警惕,她来之前向谌听见蒋文珠在外面讲电话,附近山下周围都被她布控了,别说是人,恐怕就连一只鸟飞下山都难以逃离。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蒋文珠上身不敢动,高跟鞋向下用力踩他,“我白养你这么多年,养成一个白眼狼了!”
沈斯棠微滞,还以为他们两个在演戏。她原本也没想到这一层,想着蒋文珠绑架向谌不过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