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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肤浅?”

他装不下去,拉住她的手起身走到厨房,料理台上放着他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的食材。

赵方濡姿态懒散,扬起下巴冲她示意,“我昨天还没吃到长寿面,那就辛苦宝宝亲手替我做了。”

沈斯棠悬起的心松回原地,没去计较他这句跟以前截然不同的称谓,拿了根头绳把头发扎起就开始准备。甚至还在赵方濡绕到身后给她系上围裙时打了下他的手玩笑。

“不辛苦。谁让是我对不起你呢。”

原本只是她一句随口而出的话,赵方濡听完却突然怔了怔。

他在一旁看着她站在水池前并不熟练地去处理那些蔬菜,脸侧多余的碎发随着动作垂下来,阳光照过,耳垂泛出淡淡的红。

明明是很温馨的场面,赵方濡却觉得胸腔酸胀,一种从未感受到的落寞向他席卷而来。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更不能要求她用自己对她的爱来比较甚至是反馈到自己身上,因为这根本不可能。

她的爱是冰箱里恒温的亮光,虽能照耀昏暗,那点温度却少得可怜。

赵方濡思绪渐远,以至于沈斯棠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最后的最后,她戴着围裙拿着锅铲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弹了下他呆滞的脸。

“抱歉。”他回过神,看见她盈盈亮亮的眼,“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事,我刚叫你把花瓶拿出来,就我们上次新买的那个。”

“好。”他点头,转身离开热气渐涌的厨房。

赵方濡拆开那束极难培育的花,拿出剪刀在餐桌上修剪,他们两个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沈斯棠上次回这个家还是两个月前,工作让人分身乏术,就连彼此同吃一餐饭都成了奢侈。

想着想着,手上稍不留意,原本压在花枝上的剪刀却不小心剪伤到手。

血从手掌滴落地面,赵方濡皱着眉去水龙头下冲水。

沈斯棠听见他急促的脚步声也回过头,发现他流血后连忙查看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摇头笑笑,自己也觉茫然。

“好了好了,你不要乱动了,我帮你涂药,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她手忙脚乱,给锅关火后拉着他到客厅沙发,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后给他消毒。

赵方濡看着她专注的眼,创口那片刺痛因她一下又一下的轻呼吹起忘得一干二净。

末了沈斯棠起身离开,他拽住她的手,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亲了亲。

这个吻跟她方才那个浅尝辄止的试探完全不同,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赵方濡一改往日,仅仅用一只受伤的手就轻而易举将她固定在怀里,越来越深的吻铺天盖地,跟他周身的气息一同封闭进到她唇舌里。

沈斯棠无法喘息,感知到他有些微妙的情绪,伸出手推他的时候声音放低:“先,先吃饭…”

赵方濡置之不理,反而顺着她张口的空隙让舌尖滑了进去。

他闭着眼,空下来的另一只手慢慢伸到她衣服之间。

上衣解开大半,将露未露的山水随着起伏连绵。

他还是不满,俯身吻住她跳动的心脏位置,同时在身下游走的手也终于停住,找到那片潮湿。

赵方濡抱着她换了个位置,金属扣掉落地面发出一声清脆响动,他挺身向前,毫无阻碍感受她的紧实和温热。

半年前,赵方濡主动去做了结扎。

沈斯棠喜欢刺激,常常拿出一些花样百出的工具让他一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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