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顾逢晟还劝他,就这么决定是不是太过草率,家里赵钧那边是不是会不同意。赵方濡不在乎,既然她不喜欢孩子她的身体也承受不起这份辛苦,那他又何必只顾着自己。
可现在,他却有那么几分后悔。
不是后悔自己今后没有孩子,而只是后悔跟沈斯棠之间失去了一个最紧密也是最不可分割的联系。
想到这,身下动作不受控制变重。
“你轻点!”沈斯棠受不住,索性伸出手掐他大腿提醒。
赵方濡意识回笼,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想法简直是禽兽。他调整频率,慢慢将动作放到最轻,身下沈斯棠面色潮红,随着他的改变溢出几声愉悦轻哼,他心满意足,扣住她的手,吻落到她额头。
他不是个重欲的人,对他而言更容易让他失控的不是情欲而是沈斯棠本人。
“对不起。”
赵方濡含住她耳垂,温热呼吸连同思念一起落入沈斯棠耳朵里。
他低声,掺了些沙哑的嗓音多了几分磁性。
“我太想你了…”
沈斯棠心一热,起身同他贴近,身后的衣服被她拂到地面,那枚胸针叮当一声掉了出来。
赵方濡伸手捞起来看了看,记起来这是某家高定,特殊的船舵造型,最中间镶嵌了蓝宝石,寓意掌控一切,是谁都能看出来的男用款式。
“你的?”他挑眉,不等她回答又自问自答:“好像不是你会喜欢的样式。”
沈斯棠有些紧张,原本干涩的口腔因他接二连三的动作越发冒烟。
她扬唇笑笑,双手抱在他身后,“还行吧,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款式很独特吗?”
“像男款。”赵方濡又一次盯住她的眼,“不然送给我?”
话未说完,他抱着她进了卧室。
电动窗幔缓缓关严,男人一轮新的攻势再次落了下来。
赵方濡心心念念,咬着她耳垂,在她快到时突然撤退。
“怎么,舍不得?”
沈斯棠皱起眉,想说他都是商务会谈应该也用不上这么显眼的胸针,何况他平时戴的,跟这个华丽风格完全不搭边。可迫于形势,她还是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女人在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她黏黏糊糊对上他的眼。
“当然舍得,我的东西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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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向谌回到京平在寄云天跟新剧导演和制片人聚餐。
新电影操刀的导演极负盛名,在国内外都拿过奖杯无数,能选择他一个流量作为男主也算是个挑战和改变。
对向谌而言,这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他一上桌就无比卖力陪着这几位。这几年他意识到的,社会上各行各业其实本质都是一样,人与人之间要靠利益维系,利益永远比感情牢靠。
一顿饭到最后精疲力尽,推杯换盏无数次后他更是醉得彻底,不过还是先送几位主宾出去,待几人都送走,等着司机把车开过来之前折返回大厅结账。
向谌从头到脚都有些漂浮,递了卡给工作人员后曲肘靠在大理石台面,再一抬眼,赵方濡正被人簇拥着从楼梯上缓步下来。
距离不远不近,一向眼力很好的向谌当然也第一时间看到了赵方濡西服领子上那枚小巧精致的胸针。
他原本只打算离开,可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