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敢不换就他妈原地把你正法的气势。
商量哪门子商量?!
商量他的坟埋在哪吗?!
他思考不过三秒,直接答应下来。
抱着自己在学校为数不多的家产跑路了。
顺便还帮齐宴把他的家产都移过来。
阮白歪头,好奇道:“你不怕暴露吗?”
“暴露什么?”齐宴看着她没头没脑地问法呢。
她说:“你不是说我们装作不认识吗?”
“……”这话是他说的,轻咳了一声,他说,“我答应过奶奶的托付,两码事。”
她“哦”了一声,没再理他。
语文课老师正在上面重新复习《氓》,要求大家自由背诵。
阮白看到大家桌子上都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自己的励志名言,她也想写,可惜没什么思路。
偏头悄悄看了眼齐宴的桌子,发现他和自己一样空空如也。
抱着好奇的心态凑过去问:“齐宴,你没有喜欢的名言吗?”
打瞌睡的某人闷声道:“有。”
“吾日三省吾身……”
她眼睛一亮!这个她知道!
下面应该接: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吾没错。”
“?”
某人倒头就睡。
阮白咬着手指默默在心里重复这句话,难道自己记错了?
不过这样说确实比自己原来背的有道理、让人舒心多了。
于是她开心地在自己桌子的小纸条上写道:
「吾日三省吾身,吾没错。」
阮白之前接触过一些文言文,但也只是经典名句,对于这种长篇诗歌来说,理解起来要消耗许多脑细胞。
就在背的无精打采要睡着时,眼睛一下子捕捉到熟悉的字眼。
整个人重新打起精神,扯了扯旁边人的衣袖,被打扰醒的人起床气不是一般大,啧了一声,睁着略带猩红的眼困倦沙哑地开口:“没事就揍你。”
阮白自动忽略他的威胁,指着课本有点兴奋地说:“齐宴,这个‘总角之宴’的‘宴’和你一样!”
齐宴:“……你好烦。”
“哎!你先别闭眼!”她揪住他的衣袖,急迫道,“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好不好,我想知道和你有关的东西。”
她说话软绵绵的,怕别人听到特地低下头凑近他,眼睛可怜兮兮又期待地盯着他。
他坐起来,把袖子从她手里扯回来,眼神似清明又似充斥着更道不明的东西,轻声开口:“就是说年少时在一起的时光。”
“后面这句呢?”她坐好虚心请教。
“‘言笑晏晏’是说笑起来很好看,很温柔。”
“很好看,很温柔。”她突然转过头,眼角弯下去,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他脸上点了一下,“齐宴,这个字很适合你,你笑起来就很好看。”
他微愣,气息有些不稳,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你觉得我这样好看?”
阮白本来只想调戏他一下,好找点乐子,可那人出乎意料地靠过来时,她呼吸漏了一拍,少年笑得肆意痞浪,他说话时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尾音上扬刻意逗弄她,窗外的阳光穿过长睫倒映在他的眸中。
好看。
好看到她感觉耳朵烫烫的,舌头麻麻的,头也木木的。
好在齐宴没有故意为难她,见她被欺负得说不出话,他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