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被子，看了眼下面的鼓起，默默去卧室外的卫生间去冲了个澡。
苏乾做了简单的早饭。
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餐桌面对面用餐，外面小雪纷飞。
苏乾盯着她用勺子喝粥的手，心想倘若没有分手，想必她和他也是这样寻常的相处方式。
正当他出神时，林梨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她同学喊她今晚吃饭。
那头声音太大，苏乾想听不清楚都没办法。
那边说什么有隔壁体院的学弟，什么187，长得很帅之类的话。
“下午上课再说吧。”林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饭后，林梨向他借了一把伞打算离开。
苏乾想送遭到了她拒绝。
林梨一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做不太合适，又从包里找出唯一一条黑色的手机链递给他。
“送你。嗯，有点幼稚，你用不上就算了。”
苏乾接过来，“谢谢，很漂亮。”
林梨走后。
苏乾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拎起手机链目不转睛地看。
他俩是分手了。
但他其实根本过不了没有她的生活。
拿到她的课表只是最小的事。
找人把唐亚调走还不够。
房子是当初还没分手就托人定好的，结果林梨压根儿就不稀罕。
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另一边，林梨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宋纤正蹲在门口，吓了她好一跳。
“大小姐，这是什么回事？”
宋纤素颜，看上去有气无力的，“进去再说吧。”
宋纤坐在林梨家的沙发上神游天外。
林梨给她找了条毯子披在腿上，“你怎么.......”
宋纤打断了她的问话。
“我把许嘉泽给睡了。”
林梨嘴巴张大，差点结巴，“不是......你们，你们昨晚不是家庭聚餐吗。”
“很难解释清楚，就是我在他房间没出来，但我爸妈以为我已经回家了。”
宋纤现在浑身酸痛，满肚子的火气，“套还是在我包里找的。他看到还生气。他一个处男，他凭什么生气！连套都都不会带，还是我帮他的！”
这一句话信息量太大。
林梨还得细细品味才行。
她真不知道是他俩突然睡了让人震惊，还是那个二十八岁的许嘉泽是处男更让人震惊。
“他不是”林梨震惊到脱口而出，“他不是喜欢别人吗？”
“对啊，他爱云笙爱得要死，他爸都说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他都要眼巴巴跟着她去外地创业，还要守护她和她男友甜甜蜜蜜的爱情。”
这些话从宋纤嘴里说出来，带着阴阳怪气的苦涩。
好奇怪一人。
林梨突然觉得她和苏乾那点久别重逢的暧昧相对之下实在是小儿科。
“那他现在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宋纤答。
许嘉泽折腾她到四点才睡。
她等他睡了才跑出来，悄悄回了趟家换衣服，越想越生气。
她虽然喜欢许嘉泽，但他又不喜欢她，凭什么睡。
最要命的是两个人做的时候，许嘉泽居然还打她屁股，问她为什么这么爱玩。
这个细节她都不好意思给林梨说。
从小到大，许嘉泽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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