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70-9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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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君问弦之间的剪不断理还乱的破烂事。两个痴迷,一个无心,匆匆落得个悲剧收场。”

他蹙眉看江雪鸿:“抛却凡心,方可成神,这是天道定下的规矩。玄尊是仙门翘楚,君问弦是魔道至尊,他们二人都未能动得了神女的心。我虽不知你二人转世缘由,但既有前世之鉴,你今生又何苦执着?”

“今生她还未成神。”江雪鸿垂眸磋磨着棋子,脸色依旧平静,“即便进了神格又如何,我只要她安好。”

微生莲猛地拍在桌案上,笑出一个气声:“成,就你逞能,心甘情愿当她的马前卒,不愧是当年剑挑十洲的轻狂少年郎!”

“你既非要寻死,我也不拦着——待汇集五行神器,神格归位之日九星连珠,亦是你破境的良机,回头灭了魔道,便等着应天谶吧。”

江雪鸿起身作揖:“多谢前辈告知。”

微生莲不耐敲着桌面:“急什么,你的情劫现在活蹦乱跳得很,陪我把这局弈完。”

江雪鸿收了神识方坐回窗边,又问:“前辈可否替我卜上一卦?”

微生莲好奇:“谁的卦,连你都算不出来?”

江雪鸿默了片刻,不动声色按上青玉扳指,用夜月沉水般的嗓音道:

“云洲古曜国长平侯,司马宴。”

见他这般认真,微生莲挑起长眉:“此人同神女有关?”

江雪鸿道:“倾河身上的涅槃刺和流月髓,均与此人有关。”

何况前世,并没有司马宴这个人。

微生莲脸上浮起一丝玩味,指尖掐了片刻,突然抖着肩膀大笑起来:“想不到竟是如此哈哈哈哈……好一个天命有归的前世今生!”

棋子散落一地,他笑了许久才缓过来,好整以暇问:“你觉得此人是何身份?”

江雪鸿答道:“与晚辈容颜相似之人,唯有羲凰先祖。”

“这一个两个,天命不许,又何苦情深?”微生莲长叹一声,连连摇头,“傻小子,山有木兮今何夕,庄周还是蝴蝶,何必辨得分明。”

江雪鸿:“什么意思?”

微生莲不疾不徐起身,按上他“重伤”的左肩,语调似是一抹轻烟:“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易者算人,不算己啊。”[1]

话音好像锥子扎入心口,江雪鸿一个趔趄撑在桌边,火焰倏地点亮记忆的一角——

腥风刮过空寂的古战场,身着软甲的男人墨发披散,撑剑坐在血海尸山中,腰间挂着的不是王侯金印,而是一枚凤首玉身的带钩。

他垂着眸,一点一点擦拭去带钩上的血点,意识混沌间说出口的,是一声比时间还要悠远,比星辰还要破碎的“云衣”。

*

绣鞋踏过春水桃花,陆轻衣循着神力波动,一路往高坡上走,幻象虚影在粉濛濛的雾里倏忽明灭。

永朔二十四年,桃夭时节。

大婚当日,棠川依旧一袭素白衣衫。她没有去往桃林面对众宾来贺,而是独自立在紫极峰顶俯瞰尘世。衣袂在落雪里飘扬不歇,六棱冰花落在手心并未融化为水,反倒绽为一朵晶莹的莲华。

风雪被一道结界隔绝在外,棠川没有回头,轻道:“玉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魔尊。”

哪怕魔气深入骨髓,君问弦依旧维持着小公主最喜欢的蓝眸,视线一动不动锁着她:“失了半数元神,又看不上我的东西,何必再强撑着操办一场浩浩荡荡的天婚?”

棠川略过他的话题:“天魔之力不容于世,羲凰邪神虽然身魂俱灭,却仍在寻找复生的机会,灵鲛覆族是我一人失察,你休要被仇恨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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