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他
宋卿时一边注意着脚下的路, 一边时不时出声给予她回应,苏为锦嗓音娇柔软糯,笑容如沐春风, 让人忍不住仔细聆听她说的每一句话。
二人的关系飞速熟稔起来。
宋卿时独占三房留下来的屋子, 空房间多的很不怕表小姐没地方住,但贸然住进来一个人,人手总归不够的,二夫人便从别处调了几个嘴严的仆妇过来帮忙伺候,顺便将里里外外都好生打理了一番,争取不要怠慢远道而来的客人才好。
老夫人也下了令,让府中知情人都闭紧嘴,对外只模糊说是苏家来的远房亲戚,并没有透露苏为锦的小姐身份。
夜幕降临,宋卿时洗漱完后,换了身轻薄贴身的亵衣, 头发干净利索地披在身后,刚想去叫苏为锦休息时,发现她已经在床上乖乖躺好了。
宋卿时笑了笑:“我熄灯了。”
“好。”
绿荷走时已将除寝室其余的蜡烛全都熄灭了, 只留下几盏照明, 红唇微启, 随着柔柔的风吹过,灯芯上一阵白烟飘过,暖黄的光线晃晃荡荡彻底被黑暗吞噬。
宋卿时循着记忆, 顺利找到床的位置, 抓住被子的一角掀开正准备躺进去, 就听到一道细微的声音:“表姐?”
“我在,怎么了?”宋卿时温声回。
等到眼睛完全适应黑暗后, 借着浅淡的月光,才看清周围的状况,苏为锦整张脸藏在薄被里,只余一双略带疲惫的大眼睛暴露在空气中,瞧着有些不安。
苏为锦等到宋卿时钻进被窝后,才启唇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害怕。”
她如蚊蝇的话音刚落,宋卿时就感受到一双温热的手环上了自己的手臂,失声哑笑,到底还是个小姑娘,正是不谙世事的年纪,不光要人陪着睡,还怕黑。
“你都敢带着桑幼独自北上来长安,还会怕黑?”宋卿时轻笑着打趣,缓解着她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应。
苏为锦闻言,委屈嘟了嘟嘴,弱弱为自己辩解道:“表姐,这是两码事。”
提到这儿,宋卿时不由再次好奇起她来京的目的,却又怕贸然发问,会惹得她生气,纠结之下倒是犯了难。
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打探:“那你,为什么会想要来长安?”
“我……”苏为锦支支吾吾了许久,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知是不想说,还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四周陷入一片寂静,黑暗中缠绕着她胳膊的力道逐渐消失,察觉到苏为锦紧张的心情,宋卿时也没勉强,连忙放缓语气,柔声细语地说道:“不想说就不说,你赶路也累了,先睡觉吧。”
尽管这一世两人相处的比意料中舒服自在,但终究还只是刚刚见面的陌生人,对方对她自然会有防备,不愿意说也正常。
见她没追问,苏为锦松了一口气,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怎么的,她并不想对宋卿时有所隐瞒,总觉得有股背叛的情绪萦绕在心头,七上八下的。
直到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才闭上眼睛慢慢沉睡过去。
*
翌日一早。
宋家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热闹。
窝在被褥里的宋卿时侧耳听着前院的喧更多肉文在企饿群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哗,睁眼闭眼几回,不论旁人来催几回,愣是赖着不起,满脑子全是烦闷,只觉自己遭到了欺骗。
魏远洲那个混蛋。
说好的延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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