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欲燃 30-4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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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碰是常有的事情,通常都会自备药酒。

“幸好红瓶白瓶我都带来了。”杜敬雅先给她上红瓶,两三分钟后再上白瓶。

通常第二天就能消肿,虽说现下看不出有没有事,但比赛在即,还是搽了比较稳妥。

盛听眠左手臂横在腰上,摸摸右腰,吃痛嘶一声,“诶,我腰上好像也被花枪磕到了,杜敬雅你帮我把腰上也搽一下吧。”

“行,你把衣服弄起来。”

盛听眠揪起右侧衣摆,露出细盈盈的腰肢,贺检雪路过会客厅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

“我上手了啊,你忍着点。”杜敬雅往掌心倒药酒,搓两下,热了。

“我不应该贪玩玩什么花枪的,要是明天手肿了,连妆都上不了。”盛听眠望着墙上的壁画,眼里满是后悔。

“这个力度行吗?”

“啊,好痛,你劲好大,比我小姨劲还大。”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轻点。”

盛听眠又忧愁起来:“刚刚还被我姐姐看到,她肯定会以为我们不思进取,在那玩,没有好好排练。”

“你姐姐不是班主,应该不会那么严格吧。”杜敬雅又想到贺小姐毕竟是她们剧团的投资人,看到她们不好好排练,还因为玩别的受伤,确实观感不好。

“要不我们明天找个公园练吧。”

盛听眠正要思考这个提议时,身后忽然咳嗽一声,两人脸色秒变,迅速反应过来,从沙发站起,齐齐看着来人。

“贺小姐……”

“姐姐……”

贺检雪看到她们肩挨着肩,四条水袖垂在两侧,一副同一阵线战战兢兢的模样,仿佛她贺检雪是什么洪水猛兽。

盛听眠和杜敬雅相视一眼,生怕下一秒就被问责,但过了会,她们也只是看到贺检雪什么都没说,从她们面前经过,往书房走去。

两人松了口气。

“贺小姐好像什么都没说。”

盛听眠也觉得奇怪,时间差不多了,杜敬雅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盛听眠送她离开。

一直到晚上,贺检雪都没从书房出来,盛听眠也就当她是公务繁忙,没去打扰她。

洗了澡后,药酒的药效随着洗涤散得差不多,盛听眠打算自己再搽一遍。

幸好杜敬雅把红白两瓶药留给她了,让她这两天多搽,免得影响比赛。

刚拧开瓶盖,眼角余光忽然瞥到房里进了人,她望过去,“姐姐你忙完了?”

贺检雪看到她手里拿着红瓶药酒,又想起白天那幕,走过去,熟稔接过红瓶,“今天伤到哪了?”

盛听眠微怔,抬眸望着近在眼前露出温柔的姐姐,和白天那个一言不发就走的姐姐相比,更多了三分柔情。

“手腕。”她把右手腕抬到她面前。

贺检雪上药的手法稍微不一样,将药酒倒在掌心,拉过盛听眠的手,掌心直接贴在她腕骨上,再慢慢揉搓,直至发热。

盛听眠感受到手腕上全是姐姐的用力,姐姐掌心到哪里,她就热到哪里。

“我记得玉簪记没有耍花枪的剧情。”

来了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盛听眠委屈看着她,老实承认:“我贪玩耍了花枪,不小心被水袖缠住枪柄,就受伤了,但是在耍花枪之前,我们有排练过一次的。”

她们其实没有松懈排练,只是怕太紧绷,才耍了花枪放松心情,劳逸结合,她们当时本打算玩十分钟花枪,就继续排练。

没想到就这十分钟的事,就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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