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检雪望向她可怜兮兮的眼眸,叹了口气,“这两天别玩了,比赛在即,别因为这点差错上不了戏台。”
“我知道了姐姐。”盛听眠还是认真把她叮嘱记在心里。
贺检雪见她态度端正,没再说什么,“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盛听眠收回手,摇了摇手腕,似乎好了很多,姐姐的手法貌似比杜敬雅的拍打手法更有效,“没有了姐姐。”
殊不知,这话一落,跟前的女人神色晦暗。
贺检雪盯她良久,白天能让那个杜敬雅给她搽腰间的伤,晚上到自己搽药,却说没有伤?
这种微妙的区别对待,让贺检雪心里有几分不舒服。
“你腰上的呢,好了?”
盛听眠后知后觉想起,“对哦,还有腰间的伤。”
“……”
盛听眠后知后觉的反应反而让贺检雪更气闷,原先以为的区别对待并不是真的区别对待,而是她忘了。
而她因为这个猜测却是真切地不舒服了。
贺检雪为自己的反常感到几分困惑,她这是怎么了?
“把衣服撩起来。”贺检雪把这个疑惑压下去,重新往掌心倒药酒。
盛听眠乖乖听话,上半身撑在沙发上,撩起一侧衣服,姐姐掌心贴上来那一瞬,她浑身莫名激灵了一下,缩在沙发一端的脚趾蜷缩起来。
随着姐姐掌心揉动,她感觉到有点奇怪……
第34章 害怕
是手法的问题么?
和白天杜敬雅给她搽药不一样, 姐姐给她擦药,脸上莫名热起来。
盛听眠想到泰国之旅,她穿比基尼不敢露面,姐姐亲手给她系上一条布巾, 那时候腰上也是被姐姐时不时触碰。
“好了。”
贺检雪停下, 瞥了眼掌心, 有浓郁的药酒味, 再看向沙发上妹妹的细腰, 那一块淤青周围都被她揉红。
但是视线很快就被衣摆下若隐若现紧致的小腹吸引,肚脐小巧秀气。
盛听眠不知道她在看自己,一听到好了,她马上坐起来,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垂着眸看着姐姐的锁骨小声道谢。
贺检雪回过神来, 从容放下白瓶,“去睡觉吧, 我去洗漱。”
盛听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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堰市电视台端午节目选拔赛悄然而至。
盛听眠一大早跟车过去,到了电视台那边,盛晓筠作为剧团班主前去交涉, 盛听眠和杜敬雅在后台化妆。
两人上了妆, 换上书生和仙道姑的曲艺戏服, 因为重视这场比赛,姐姐给她们两的戏服重新让人设计了一套。
从布料到适配角色的设计搭配都做了全新的调整, 布料上乘, 仙道姑的头冠精巧华美, 却又恰到好处,不会喧宾夺主, 和市面上其他剧团相同剧目甚至是她们之前演过的玉簪记都不一样。
因而,她们一换上戏服后,仙道姑的灵动娇俏,书生的温文尔雅气质,如此郎才女貌的搭配,即使还没到戏台上,单是幕后互动,就已经让人耳目一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望过来,窃窃私语。
两人从过道上经过。
盛听眠:“我好像看到杜丽娘和柳梦梅的打扮。”
杜敬雅:“游园惊梦?也是演爱情,貌似和我们的题材撞了。”
也是一个书生和一个官宦之女,装扮和她们类似,书生蓝色主调,女主粉色主调。
只不过游园惊梦的剧情比她们更大胆荒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