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我转身离开。
“岑欺！”他忽然嘶吼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有过。”
“在你决定娶我妹妹的那一刻，就死了。”
15.
离开皇陵，天高云阔。
我的人生，终于翻开了新的一页。
我没有接受皇帝的再次封赏，而是辞去了翰林院的官职。
我用皇帝赏赐的金银，在京城开了一家书院。
不分男女，不问出身，只要想读书，都可以来。
我亲自授课，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书院的名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周。
许多有才华的女子，从各地慕名而来。
她们在我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也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我爹彻底放下了朝堂之事，开始帮我打理书院的杂务，每日乐呵呵的，比做首辅时还要开心。
我娘的病也好了，她开始学着管账，把书院的后勤，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平淡而幸福的日子。
偶尔，我也会听说一些关于宫里的消息。
赵珩在皇陵，彻底疯了。
整日里抱着一块碎玉，喃喃自语，时而哭，时而笑。
岑晴在家庙里，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而我，岑欺，成了大周一个传奇。
有人说我是妖女，祸乱朝纲。
也有人说我是女中豪杰，开创了女子入仕的先河。
但这些，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站在书院的讲台上，看着下面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我知道，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谁的爱，也不是谁的愧疚。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能由我自己掌控的人生。
现在，我做到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