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凝心叹口气道,“二皇子,我本来不该说这话,”
“可我和姐姐一同长大,我又看着她嫁给靖王,满京城之中,只有我是最熟悉,也是最了解她的。”
“如今这孩子是咱们皇子府最重要的人,皇上也因为偏爱小皇子,就算万州之事闹得满城风雨轰轰烈烈,皇上不也一句话都没说吗。”
“我就怕靖王府眼热皇子的地位,想要伤害小皇子,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楚天锡眼眸一厉,冷笑道,“他敢!!”
“我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万州之事不是已经证明了一切吗!”
“就算他把万州查个底掉,又能如何??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是这王朝唯一的继承人,父皇绝不可能因为他而伤害我!!”
“所以万州之事轰轰烈烈,却还是悄无声息的落下了帷幕。”
“维护我的名誉,就是维护父皇的名誉,可惜他不懂这个道理!”
棠凝心确没有楚天锡这么乐观。
“皇子,你为人善良,你真的就不想一想,元瑶公主醉马之事,有没有蹊跷?”
楚天锡一惊,一下瞪大了眼睛。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棠凝心,好半天才道,“你该不会是想说,元瑶坠马一事,乃是楚天辰所为??”
棠凝心摇了摇头,“臣妾没有证据。”
“臣妾只是担心。”
“可臣妾说一句诛心的话,元瑶公主如何坠马,臣妾不得知,也不重要。”
“可谁若是想伤害小皇子,便是我的亲姐姐,臣妾也绝不会放过她!!”
楚天锡盯着棠凝心看了半晌,才扶住她的肩膀,慎重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棠凝心踌躇半晌,才将昨夜小皇子房中有味道之事,告诉了二皇子。
楚天锡随即大怒,“你说什么??棠凝意居然偷偷潜进二皇子府,溜进了小皇子的房间??”
棠凝心肯定道,“我虽没有证据,可是那芍药花香是姐姐身上独有,满京城的闺阁女儿,也只有姐姐身上有此香,不会错的。”
楚天锡怒不可遏,道,“真是岂有此理!!”
“我现在就进宫去见父皇,要他楚天辰给我个交代!!”
楚天锡说着就要走,被棠凝心一把拦住了。
“皇子你别去!”
“你拿什么证明我姐姐曾经偷偷来过二皇子府??”
“你没有证据就去皇上面前告状,若是被楚天辰反咬一口,如何是好??””
楚天锡张口结舌的看着棠凝心,暴怒道,“难道就任由它楚天辰欺人太甚!!”
棠凝心耐心道,“二皇子,俗话说的好,捉奸成双捉贼见脏,我们现在是没有证据,所以不能奈何他们。”
“可若是我们有了证据呢?”
楚天锡一下瞪大了双眼,“你什么意思?哪来的证据?”
棠凝心道,“昨夜我发现姐姐来过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
“姐姐溜进小皇子的房间,为的是什么?”
“且她什么也没做,这就更奇怪了。”
“我们现在虽然还不得而知,可是今日百日宴,我们可以暗中观察,必要的时候,或许可以使些手段,总要叫她原形毕露才好。”
楚天锡急着上朝,便将这些事都交给棠凝心去办。
“日后你在这府里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必再经过曹氏。”
“若是有人有意见,你就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