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站起身,走下宝座,朝着女帝走去,“你为何杀裴熙?”
“她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看着她长大的,她什么性子,心无城府。”
女帝冷笑,“她入巡防营结党营私,你说她心无城府?朕双眼还未曾瞎。”
“旁人喜欢她,也是一种罪吗?”溧阳问。
“多少武将想与你结亲,你以为朕不明白你的谋算?”女帝言道。
溧阳蹙眉,“陛下想多了,臣不会让她嫁给那些武将的,他们不配。”
“看来,你有更好的选择了,你利用她巩固自己的权势,还说你没有野心。”女帝一连嘲讽,后退几步,与溧阳保持距离,“你今日谋逆,论罪当诛,天下臣民岂会信服于你。”
“陛下,您还是想多了。一则,臣不会让裴熙嫁人,二则,我也是大周的女儿,你可以做帝王,我亦可。只要百姓安居乐业,他们岂会在意皇帝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