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不是权势,并非是你想给,我就可以接受。爱与不爱,怎么爱,如何爱,都是世间最难学的学问。
溧阳自己也困惑,情爱真的可以凌驾于生死之上吗?
裴琛歪靠在她的身上,如同无骨一般,溧阳回身,低眸就瞧见她颈上白皙的肌肤,“你换药了吗?”
“你不提换药,我们还是最亲密的人。”裴琛又想跑,蚀骨之痛,没有必要再受一回。
溧阳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臂,细长的凤眸中漾着些许笑意,她伸手将人抱入怀中,“别闹,我们换一种药。”
“当真?”裴琛迟疑的坐了下来。溧阳抱着她的腰肢,欣然一笑,道:“撒娇卖萌对顾夫人没有用处,我很受用的,毕竟被你骗你那么多回,还是想继续被你骗。”
被你骗的生活的中多么有趣,枯燥无味的生活有你才会精彩,酸甜苦辣,人生百态。
裴琛被彻底糊弄住了,被溧阳诱去浴室,脱衣沐浴,当身子没入水桶中的时候,她忽而反应过来:“你骗我。”
“换药之前要沐浴,如何就是骗呢。”溧阳试试水温,裴琛继续揭露她,“我都已在水中,你还试什么水温,我已经被烫死了。”
溧阳讪讪收回手,唇角一抹笑容,“莫恼,我伺候你。”
“不劳公主大驾。”裴琛阴阳怪气,趁机转过身子,只给溧阳留了一抹背影。
溧阳故作一问:“你生气啦。”
“我要沐浴,你先不要说话。”裴琛自己搓着身子,耳畔不时传来呼吸声,浴室里多了一人,哪里都不舒服。
身后人没走,裴琛没动,溧阳搬了凳子过来,裴琛忍无可忍:“你沐浴的时候,我也搬着凳子看戏。”
溧阳跑得比兔子还快。
皇甫仪多日未见公主,见到溧阳时,发觉对方有些不对劲,她试探道:“殿下,近日有喜?”
“没喜。”溧阳抿唇,借机端起茶盏品了品,“我与驸马说和了,孩子暂时交给你抚养。”言罢,她略有迟疑,问皇甫仪:“人若无灵魂,可会活下去。”
“行尸走肉?”皇甫仪顺势接过话来,“殿下,您怎么那么多古怪的问题,臣只是一谋士,不懂古怪的问题。”
头疼死了,殿下长大了,问题愈发古怪,她都做好殿下问些那方面的问题,可惜殿下成亲至今都没有问。
她有些苦恼,溧阳托腮,神思不知游到哪里去了。
“殿下,听闻陛下令您代管朝政?”
“嗯。”
“八公主侍候陛下,您为何出宫了?”
“嗯。”
“依臣之见,您将奏疏搬去陛下寝殿,伺候汤药顺势处理奏疏。”
“不成,驸马怎么办?”溧阳回过神来,“孤做的再好都不如八公主,何必去陛下跟前讨不是。不去。”
皇甫仪不可理喻,“驸马那么大的人了,也不用您照顾,您搏一搏孝顺的名声。”
“先帝病时,也不见陛下伺候汤药。”
“那是因为太后衣不解带般照顾,八公主博一孝顺的名声……”
“孤知晓怎么做了,先生解惑。”溧阳打住皇甫仪的话,不知陛下如何想的,但先生一提起,她自该注意。她朝对方笑说:“孤有办法了,准叫陛下安心,不让八公主近前。”
皇甫仪:“……”殿下有些奇怪。
她欲说起明熙,婢女道驸马已沐浴,殿下急急起身:“先生顾虑,孤已知晓,孤会安排更好的人去伺候陛下。”
皇甫仪被赶走了,登上马车之际,她还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