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宴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旁边地闻浅浅暗骂一声:“变态!”
对面的陆湛勋听到她的声音,愣了愣,然后尖声笑道:“对了,你不说话,我差点忘了你也在车上了,怎么样小警察?听完我的故事,你有什么想法?”
闻浅浅冷冷地看了一眼还在继续录制的录音笔:“陆湛勋,你胆子真大,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话录下来交给警局?”
对面突然低低阴笑一声:“怕啊,当然怕,所以你们必须去死!”
“在这荒郊野岭,等你们掉到山下摔个粉碎,什么录音笔、手机,就算不碎,也会被车子压烂吧?”
“嗯”,他阴恻恻地一哼:“不过你提醒的也对,等你们死了,我会去好好检查尸体,保证警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闻浅浅心中猛然一跳,立即意识到陆湛勋的杀意,她刚想回头看,“砰砰砰”几声巨响,夹杂着铁皮剐蹭地刺耳的声音一齐传来,紧接着他们的车辆就一阵剧烈的抖动。
那一瞬间,好像整个人都从座位上飞了起来,陆行宴手疾眼快,直接拉下手刹,让车死死地停在原地。
剧烈的晃动终于暂时停了下来,车上的陆行宴和闻浅浅立即回头,就看着一脸扭曲的陆湛勋正开着一辆重型的压裂车,不管不顾地朝他们撞过来。
此刻他面容扭曲如恶鬼,看上去异常恐怖。
然而随着他的撞击,宾利又开始晃动,甚至一个剧烈晃动之后,他们的车又后挪了半米,离山崖越来越近。
陆行宴使劲全身力气,才让车子勉强止住后退,空余之时,还不忘伸手去护闻浅浅,一颗心已经悬到极点。
“阿宴,我没事!”闻浅浅努力稳住自己地身体,咬咬牙:“不用管我!”
陆行宴没有说话,然而剧烈的冲撞下一秒就让已经坚持了许久的车窗玻璃全部碎裂。
陆行宴用力攥紧拳头,一把把闻浅浅拉近,用身体护住,脸颊立即被飞过来的碎玻璃划伤,胳膊和后背也被扎进不少玻璃碎片,瞬间血就顺着伤口冒了出来。
陆行宴疼得闷哼一声,但是手上依旧没松开。
一旁的陆湛勋杀红了眼,还想继续往前撞,陆行宴脑中飞转,脱口而出:“陆湛勋,你弄死我们,就不怕警察发现吗?”
陆湛勋眼睛发红,全是红血丝,面目扭曲,像是地狱里来的恶鬼,一听他的话,反而更加兴奋:“怕呀,但是这荒郊野岭,没有监控没有人,旁边又是山崖,掉下去一辆车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就算警察怀疑,查到这辆车,也只会查到一个有精神病史的压裂车主,你们应该很清楚,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他不会坐牢,而我已经给了他的家人足够的钱,为了钱,他都会把这件事担下来。”
“陆行宴你知道吗,我原本可以随随便便找个人弄死你,可是我一想到当年你们家人对我的漠视,我就想亲手了结你,送你这个所谓的陆家血脉,去地狱陪他们……”
他张大嘴,怪笑一声:“陆行宴,你知道吗?你爸爸已经被我弄死了,只要你一死,整个陆氏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说好笑不笑,我根本不是陆家的人,却能拥有陆家全部的财产,老天对我多好啊!”
笑完,他眼神戾气爆发:“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完了,也算是对得起你了,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此刻,宾利已经被被重型压裂车撞到山崖边摇摇欲坠,车身有一小部分已经被挤出车道,悬在山崖边。
陆行宴用力稳住车身,但后轮部分悬空已经让他不再那么容易掌握车的稳定,现在的情况他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