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勋狰狞又狂妄地笑着,甚至把压裂车往后倒退了几米,准备留足够的空间冲过来,靠着巨大的冲击力把宾利直接撞下去。
电光火石一秒,陆行宴最后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决心,对旁边的闻浅浅说:“浅浅,许多话我已经来不及跟你说了,但是你听好,我马上会重新发动车子,你趁这个瞬间,打开车窗跳出去,立刻逃跑,还有逃出去的机会!”
他已经想清楚了,车拉掉手刹停在原地,还能靠着重力抵挡一些撞击,但是一大发动车子,让车轮动起来,压裂车轻轻一碰,车子就会直接翻下悬崖。
他清楚一切后果,却愿意让自己坠下去,换闻浅浅逃出的一线生机——只有利用这个机会,陆湛勋开着压裂车顾不上她,只要车子发动,她就能打开车门,一路往山里的小路跑,到压裂车进不去的位置,说不准就会能逃出成功。
可意料之外,闻浅浅却异常镇定地摇了摇头:“放心,我们都会没事,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
陆行宴握紧方向盘,心脏剧烈跳动,只听到闻浅浅异常坚毅镇定地声音:“来不及解释了,你现在就发动车子,等听到响声,什么都不要管,直接把方向盘往右打死。”
陆行宴不解,甚至这种时刻已经来不及转头看她,却死死握住方向盘,按她的要求发动了车。
车子发动瞬间,另一边的陆湛勋也有些意外,随即他面目狰狞地扯了扯嘴角:“现在发动车子?你们还真不怕死。”
“既然不怕死,那就去死吧!”说完,一踩油门,压裂车带着巨大的重量排山倒海而来,移动地瞬间好像整个山上的路都在颤。
就在车子冲过来的一瞬间,闻浅浅右手伸出玻璃,对准陆湛勋举起了枪。
陆湛勋看到枪的瞬间,瞳孔剧震,他以为闻浅浅只是陪同陆行宴出游,根本没把这想成是带着任务的公务行动,或者说他对眼前这个长相十分精致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并没有过多在意,没把她放在眼里。
他以为她只是个漂亮的吉祥物,没想到她却拿着致命的武器。
两人对视瞬间,看到陆湛勋眼中的惊诧逐渐化为巨大的恐惧,闻浅浅嘴角轻挑:“怎么,很意外吗?我是个警察!”
“不怕告诉你,谢云晋被抓,当时也是我开的枪!”
陆湛勋一时间魂都好像飞了出去,他十多年前就和谢云晋一起非法收集枪的配件,组装枪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支像是黑洞的枪指向自己的脑袋。
巨大的惊恐中他猛地踩着刹车,可压裂车依旧由着惯性向前冲,眼看着自己离抢越来越近。
闻浅浅举着枪,死死地盯着他的脑袋,她知道陆湛勋作恶无数,手上有多条人命,现在甚至还想要他们的命,她举着枪,很想直接一枪崩了他。
可是,她是一个警察,深深知道自己的边界,于是在车子靠近的一瞬间,她猛地向下压下枪头,最终子弹精准地穿过压裂车的轮胎。
整个压裂车开始不受控制得剧烈晃动起来,带着山路都跟着摇。
陆行宴握紧方向盘,听到子弹射出“嘭”地一瞬间,想都没想,立即按照闻浅浅之前说的,向右打死方向盘。
电光火石瞬间,宾利扭转颓势,靠着巨大的马力,瞬间冲上路,整个车子稳稳地停在道路上。
而另一边,压裂车由于重力和惯性不断地向抖崖边冲,陆湛勋神魂俱颤,怒吼着想要躲闪,然而惊吓之间,慌乱想要把车停下来,一下子把刹车,踩成了油门,眨眼之间,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