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平静的对上她的目光,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点表情:“我想让你娶我,你做么?”
傅韦容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岑晚捕捉到傅韦容那一瞬的犹豫,露出失望又讽刺的笑。
仅是这一点犹豫就足够了。
岑家在苏国说不上呼风唤雨,但也算是有头有脸,这些年她没名没分跟着傅韦容,连累父母被人指指点点。
那时候年少不懂事,多少有点恋爱脑,以为有情饮水饱,如今年岁渐长,越发能体会父母对她的爱之深责之切。
她不能再丢岑家的脸。
岑晚没心没肺似地笑了笑:“傅韦容,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就算你现在八抬大轿来抬我,我也不会跟你走。”
傅韦容唇瓣颤了颤:“晚晚,我……”
岑晚挺直脊背,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我现在和小懿住在一起,傅宅有个女佣我见着挺喜欢,就让小懿帮忙去给她办了居留申请,是不是你把证件扣下了?”
“证件?什么证件?”傅韦容错愕地看着她,脸上写满疑惑:“我为什么要扣一个女佣的证件?”
这下,轮到岑晚一脸茫然:“你不知道?”
她细细观察傅韦容,见她的样子不像撒谎,心下顿时了然:“傅总,你的下属打着你名号,在外面胡作非为,你也放任不管?”
傅韦容沉默两秒:“你是说盛柔?”
岑晚没有接话,单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她。
傅韦容与她目光相撞,柔声解释:“前段时间夏沉筱打电话给我,说小懿和她女儿闹了点矛盾,想让我在中间说和,小懿也不知怎么了,铁了心要和夏以橙绝交……”
“如今她已经长大,能独当一面,想做什么我也管不了了……上周跟老沈吃饭,聊到小懿托他办居留证的事,大概被盛柔听到,就想用这个来制衡小懿……”
岑晚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制衡?傅韦容,亏你说得出口!小懿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用对付政敌的方法来对付自己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傅韦容颤颤地去勾岑晚的手指:“我事先真不知情,要是知道,我不会让盛柔这么做的……”
岑晚侧身甩开她的手,眼底含着一层薄泪:“傅韦容,我把小懿一点点带大,倾注多少心血你知道吗?我早就把她当亲生孩子……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会跟你拼命。”
“不会的,我怎么会害小懿?”傅韦容心拧得疼,她最见不得岑晚哭,连忙凑过去抱住她:“这件事,我会处罚盛柔,你别哭……或者你想要怎么做?让盛柔走?”
傅韦容用指腹擦掉岑晚脸颊的泪,嗓音低柔,透着求和的意愿:“要是盛柔离开,那……你可以过来帮我吗?”
岑晚面露冷漠,干脆利落地推开她:“我岑晚只喜欢赚钱,对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算计人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盛柔和你是一路人,她比我更适合你。”
“是么?”傅韦容眼眉低垂,无力地收回手:“晚晚,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傅韦容,我去意国之前就同你说过,我不想再继续,也不想再跟你有牵扯,我们从此各走各路,互不相欠。”
岑晚声音不紧不慢,却冷得让人发颤:“明天我会让阿忠来拿居留证,现在还有点事,告辞。”
两人擦身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