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找了你五年……不会再放你走了……等大选结束,我们立刻就结婚,好不好?”
岑晚转动手腕挣开她的钳制,在她哀求的眼神中,一字一顿地说:“傅韦容,权利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傅韦容低着头,长时间的沉默不语。
岑晚失望地转过脸:“傅韦容,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她吸吸鼻子,尾音潮湿地冒着水汽:“错过,就没有了。”
她笑着走出贵宾室,背影倔强得像攀在悬崖的蔷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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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柔和几个保镖守在电梯口,看见岑晚出来的一瞬,眼底不受控地溢出欣喜。
她竟然没有留下来和傅韦容再续前缘,而且看她脸上的神情,两人像是闹得很不愉快。
盛柔不禁暗自窃喜,然而等她敲门走进贵宾室,却看到傅韦容面色冷凝地站在暗处。
盛柔小心翼翼地靠近:“夫人……”
“明天你把扣押的居留证给老忠带回傅宅。”傅韦容声音听不出波澜,但熟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气到极致的表现。
盛柔跟在她身边许多年,自然能察觉。
只是她心里的疑问更甚,大着胆子问出口:“夫人,您不觉得奇怪么?一个小小的Beta女佣,会让大小姐亲自去找沈主任□□?还有岑……岑小姐也为了她来找您,据我所知,她已经回国两个月,怎么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
傅韦容的关注点显然不在于此:“什么?你说晚晚已经回国两个月,你怎么不告诉我?”
盛柔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说:“我,我以为您知道……”
傅韦容没再追问,恢复冷冽的语气:“不过就是个女佣,岑晚喜欢就让她留着……还有,大选结束后,你就回分公司吧。”
盛柔不可置信地看着傅韦容,层层耷拉的眼皮下压着猩红的眼:“夫人,我跟您十几年……”
傅韦容毫不留情地打断:“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下去吧。”
盛柔神情恍惚地走下会所的台阶,脚步虚晃踩空一节,摇摇晃晃往一边倒去,背后突然耸来一股力量把她拖住。
她惊魂未定地转头,看到夏沉筱妆容精致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