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
再去一此剧院外围吧,虽然已经去了好多次,但说不准又碰上哪位太太,会多赏一点钱呢?如果去那里也没有硬币的话,卡查尔区就没有他继续生存的地方了。
一人一象一猴又背着东西前行。
只不过这一次被远远拦在了剧院外面。
侍者:“这里不允许流浪汉进入。”
“……我是魔术师。”他压着嗓音说话,声音有些干,“不是流浪汉。”
对方没有回答,眼神扫视了一遍他的全身上下,轻飘飘说道,“上次那位夫人心善,给了你不少硬币,还让你在剧院大门口表演,这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卡查尔区开始严查无业游民。”
侍者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尤其是像你这样不劳动的游惰者,有手有脚,却不去工厂干活。”
魔术师下意识压了压帽子,埋着头沉默。
他退后几步,带着猴子和象人走到不远处的一个路坡上,发现那里的视野开阔,能望到剧院高墙里面,路过的行人和轿车也能看见他。
于是推了推猴子,拍了拍象人的大腿。
马戏团继续表演。
结局依旧是无人停驻,无人打赏。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准备尽量安静而体面的离开。
面前的帽子突然掉落一把硬币,波朗一世头像的那一面和花徽的那一面互相映衬,碰撞的声音清脆动人。
“把蜥蜴卖给我不就行了。”阿尔米亚蹲下来,托腮看他。
这次距离近,倒是看清楚了魔术师的脸——是个年轻人,高鼻梁,绿眼睛,深褐色打结的头发。
过于瘦削的脸蛋显得惊人的小巧,被藏在不怎么打理的头发下。
“我会出个好价钱的。”阿尔米亚站起来,发现象人也蹲在旁边,令人生怖的一张脸上却有一双澄澈干净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她。
她一挑眉,从兜里摸出最后一个拉尔曼郡硬币,俯身,轻轻放在它的掌心。
“啊,啊,嗬——”
它突然往后退了几步,胆怯地躲在砖石房屋的角落。
阿尔米亚:……
“我不吃人,更不吃象。”
象人仍然扒着墙角,垂着头,不敢看她,粗大的手指却小心翼翼抚摸那枚光滑的硬币。
“回来。”魔术师皱眉唤了一声。
它终于磨磨蹭蹭走回来,转身藏在魔术师背后,和猴子待在一起。
时不时又抬头飞快地看一眼阿尔米亚,待到两人视线相对时,又双肩发抖,接下来的几分钟都不会抬头。
“他怎么了?不能说话吗?还是说被畸变污染了,变成这幅样子?”阿尔米亚有些好奇。
魔术师戴好帽子,“天生的。”
不知是不是那把硬币起了作用,他冷漠的声音稍微变了一点,不过对阿尔米亚还是一副生硬的脸色。
“天生的?”
“纤维瘤。”
阿尔米亚不太了解这种疾病,只不过看男人不愿多说的态度,她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转移话题,问道:“你在哪里发现蜥蜴的?”
魔术师没有回答,他一回答就是承认这是对方的东西了。
“我不会强求你还给我。”阿尔米亚耸了耸肩,“我就是好奇它在哪丢的。”
魔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