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六姑娘发现长孙曜的身旁还空着一个位,她眼尖又发现长孙曜往这面看。
陈家六姑娘是陈见萱的胞妹。
陈六姑娘惊讶,低低与陈见萱道:“姐姐,我怎么看到太子殿下在看靖国公,还看着靖国公笑?我是不是看错了?”
陈见萱也早看过去。
陈六姑娘又低低惊道:“陛下也在看靖国公。”
没待陈见萱回答,陈家六姑娘又肯定道:“我定是看错了,太子殿下怎么会看着靖国公笑呢,不过也是奇怪,太子殿下竟是会笑的吗?
“陛下应该也不是看靖国公,陛下面色也太难看了,今日不是太子妃择选宴吗,陛下面色怎么会这样难看?”
陈六姑娘突然发觉自己失言,又赶紧止了话。
陈见萱这方也收了视线,道:“为什么觉得是自己看错呢?”
太子看的如何不是靖国公了,她却没顾及长孙无境。
陈六姑娘不明看陈见萱,陈见萱却没再说,说起来她也不知道她这姐姐如何想的,明是才被太子解了婚,怎还会来西陵湖夜宴。
她可打听了,那同被太子解婚的王扶芷没来,她也确实没在英国公府席位中看到王扶芷。
被太子解婚,说到底是不好的,那心高气傲的王扶芷恐怕是有一阵不会在众人面前出现了,往日里,王扶芷可都是一副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的模样。
陈见萱道:“我为何不能来,又为何不来看看,别人不好意思来,我就不好意思吗。”
陈六姑娘惊愕看陈见萱,这、怎么她想的都叫陈见萱猜着了。
而先头与宜贵妃柳氏等人合不来的刘阳伯府大小苏氏,惊讶发现镇威侯的人都不见了,不单是镇威侯府女眷,镇威侯府男丁也是一个不见。
大苏氏眼尖,还发现除了镇威侯府家,宜贵妃柳氏那一拨的世家都不见了,这少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必然是有人发现的,可大家怎的都没提。
是以,大小苏氏也没提及心中疑惑。
几无例外,所有年轻公子看的都是长明,长明却未去看旁人,碍于此宴人多,自也不便去看长孙曜,她当然也没发现长孙曜不单看着她,还很是不满旁年轻公子看向她的视线。
宴方开,众人便见长孙曜身旁随侍宫人打开一只宝盒。
坐远的看不清,只觉满盒流光溢彩,晃得人眼花,坐近些的却看得清楚,那盒中摆放着的都是女子发簪,总有十支,款式各异,长孙曜之物,那必然都是无价宝物。
只见长孙曜挑出一支金累丝嵌宝龙凤衔珠簪,斟酒一盏,一并放入一只比曲水之中漆盘都要大一圈的漆盘。
宫人随后捧着漆盘跪坐曲水,郑重将长孙曜的漆盘放入水中。
众人无不惊愕盯着长孙曜放的漆盘,曲水流觞是图个趣,随着流水送往众人的漆盘,停在谁人面前,便是谁的。
一盏酒一支凤簪,难道长孙曜是以此择选东宫妃嫔?
可这要是停在男子面前又当如何?落在个出身普通无才又无貌的女子前,又当如何?长孙曜都要选入东宫吗?这不免太过随意了。
长明也错愕看那随着水流动的漆盘,漆盘行了小半,在姬珩席位前慢慢停了,姬珩微顿,众人惊讶又不敢说笑出声,眼看那漆盘就要停与姬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