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这方一细想,也不该,她身边的人又不是他安排看着她的,也就算是那些人平日也看着她给他传话,那些人是同她一道回来的,也还没有机会见着他,这会儿都在外头呢。
再说她同韩清芫五公主说的那话声音又小,身边人都在亭外头候着,可没叫旁人听去的。
“倒不是。是你厉害得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不过我可没备着一日十二时辰都看着你,你能不能只是我的,全得靠你自己自觉。”
长孙曜捏捏长明的面颊,禁不住的笑:“孤知道了,请太子妃放心。”
长明满意道:“那我去换身轻便的衣裳备着用晚膳。”
“好,孤等你。”长孙曜话虽应着,可也不松手,又亲了好一阵儿才不舍地放了人。
长明面烫气灼,捂着狂跳的心口,踢开用金线绣着繁复绣花的绯色裙摆往里头去,薄青色的纱幔自她身后垂落。
纱幔垂落几无声响,案上金炉青烟缱绻,长孙曜气息还未平稳,指腹轻扣奏疏,慢慢划过薄利的纸沿,眸中不见折上所书,只闻得衣袍窣窣,敛息抬眸,目光灼灼向长明。
长明轻推浴室雕花门扇,不过才踢了丝履,后背蓦然贴上温暖的胸膛,回首一下叫长孙曜狠狠含住唇,鬓旁金簪斜落,长孙曜翻过长明扯开绯衣,灼吻倏然往下,长指急解九州司雨。
雪衣绯裙铺落玉砖,便见玉臂生红羞按雕花扇,冰肌颤。
第159章 两相守
顾婉看到长明愣了半晌, 到底还是顾媖反应快,将顾婉扶到一个并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太后每月只允后妃皇子公主初一十五这两日入寿仁宫请安,上月十五又因着太子大婚诸礼免了请安, 故而这方冬月初一,是长明婚后,顾婉第一次看到长明。
四下看向顾婉的视线并不算少, 那些好奇的审视的,亦或是藏了不明显嗤嘲的目光。
先头被盛宠的贵妃如今只是一个失去恩宠、没有子嗣也没有家族依靠的嫔,身世荒谬的长明却成了大周太子妃, 这两人原还是母女, 如今身份天差地别, 又因种种渐行渐远, 不免让人唏嘘。
在太后身侧的长明其实在顾婉看过来那刻便觉到了顾婉的视线。
她与顾婉上一次见面,是在景山那样的情形下,从景山回来后,她成婚前去过一回毓秀宫,但那次两个人并没有见面。
婚后因各典忙碌,也没有哪条礼法该去拜见顾婉,又因为景山长孙无境和长孙曜的事,长明和顾婉几乎没有再相见的理由。
太后受完众人的请安便叫众人各回宫去, 后妃皇子公主都知道,太后向不亲近他们,长孙曜因着要处理政事没留, 太后便只留了姬神月与长明。
同出寿仁宫的后妃并无上前与顾婉亲近寒暄者。
顾婉一直都是后宫中的异类, 住在与人隔绝的毓秀宫, 并不曾与人交好,但因先头受恩宠, 又因着出身和体弱爱哭的缘故,很受后妃的嫌弃。
这会儿顾婉失了恩宠,亦没有依靠,那些往日就瞧不上顾婉的,这会自然是更瞧不上顾婉,尤其是还叫人看到顾婉同长明那完全没有往来的模样。
七皇子生母,如今这后宫三妃之一的贤妃,瞧着顾婉的眼神便是极不好。
如今正是明哲保身之际,没人多管闲事,后妃或一二为伴,或三两而行,并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