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希望。

尽管很不想承认,她的父亲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凤凰男,依靠着她外祖父母的势力与财产闯下了一片天地, 就开始飘飘然,准备“兼济四方”,不再想让何婉生乘凉了。

陈菁菁再次出现在温稷身旁的时候早已经和陈雷结了婚, 只不过那时候的陈雷因为酒后闹事被关在了监/狱里。

她抵挡不住诱惑和他在一起, 就不得不用谎言来掩饰她不堪的过去。

这样说起来, 温稷身边所有的女人其实都在算计着他,看起来偏执疯狂的何婉生才是最单纯的一个。

温颂举起酒杯和祁照碰了碰, 而后将在他的目光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Well done.”

坐在对面的玛格丽特和埃里克反而唉声叹气起来, 他们更觉得没有意思。

玛格丽特像个愤怒的女斗士,以至于她又说起了英语。

“I suggest Lucien not to participate in the situational puzzle in the future. He wins every time, every time! “

(我建议祁照不要再参加‘海龟汤’这样的游戏了, 每一次都是他赢, 每一次!)

“Wait.”埃里克望向温颂, “You。're not cheating together, are you?”

(你们不会在联手作弊吧?)

温颂伸手去拿酒瓶, 祁照先一步将它拿起来,只为她倒了半杯酒。

“We are not lovers any more.”

(我们不再是恋人了。)

她觉得她很有必要这样提醒对面的阵营一句。

祁照也喝完了他杯子里的酒,那本是他欠她的。

“不需要我给你们提供点方向,线索或其他的什么吗?”

“但是你不能说出答案。”

玛格丽特很爽快地接受了他的贿赂。

埃里克和玛格丽特出的题目都很简单,接下来轮到祁照。

他又说起他那些老生常谈的,伦敦小男孩的故事。

“有一个小男孩,他住在伦敦的公寓里。每一天起床的时候他的妈妈都会亲吻他的额头,然后告诉他‘我爱你’。”

“有一天起床的时候妈妈没有亲吻他,他在枕头边找到了一张写着“love you”的纸条。字迹歪歪扭扭,他把它放到了衣服的口袋里。”

“他觉得很饿,头也有点疼,找到了餐桌上冷掉的炸鱼薯条。他想要尝试着加热一下,却发现厨房的门被锁住了,他趴在厨房门前的地板上看见了妈妈的花裙子。”

第一个提问的人是温颂,“他的妈妈死了吗?”

在昏暗、且不断变幻着的光线之中祁照笑了笑,他拿起喝了一口白兰地,而后点了点头。温颂知道,她已经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埃里克的问题是,“这张纸条是他妈妈写的吗?”

祁照给了肯定的回答。

温颂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手,看着他把酒杯送到了唇边却没有尝。

他的眼睛被琥珀色的酒染成了更深的颜色,她好像忽而读懂了什么。

“他妈妈的碎花裙能长到脚踝吗?”

这其实是温颂那个问题的前置问题。如果说这条碎花裙不能长到脚踝的话,小男孩从厨房的门缝里看见的一定是一个躺着的人。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